姜辰给马刷毛，这活儿他干得挺顺溜。三个月了，养马场的老管事见他手脚麻利，话不多但人老实，破天荒没再安排别的杂活儿。马夫就马夫吧，总比在师门里当那个被所有人踩的替罪羊强。

daily routine: 洗刷马匹，清理马厩，喂食草料，检查马蹄……这套流程下来，一天的时间就在这十几匹老马身上打转。偶尔有几个路过马场的青云宗弟子，看姜辰不顺眼，吆喝两声让他快点干活，姜辰也不恼，低着头继续干活，耳根子有点发热，但也不吭声。

说实话，日子挺无聊。但姜辰心里挺平静。被逐出师门？他姜辰看得挺开。好歹捡回条命，总比直接领盒饭强。这养马场藏龙卧虎呢？他想起那晚从柴火垛里摸出来的东西。

那块黑乎乎的玉佩，叫“蕴气玉”，里面有个小型的气旋，勉强能养活气感初期的修士。还有那本破烂的《混元逆天诀》，他练了三个月，感觉还行，虽然进度慢得要死，但至少不是在退步。至于“逆天金手指”……他指指脑子，啥也没有，就多了点比较“清醒”的念头，像分析马粪成分都能分析出点门道似的。

这天下午，姜辰给最老的一匹马刷毛。那马叫“老骥”，毛色灰白，体型比其他马都大，眼神却特别沉静。刷着刷着，姜辰突然想起《混元逆天诀》里某个残缺的篇章，讲的是如何“借物养气”。

“嘿……”姜辰心里一动，也不管是不是胡扯，伸出手指，对着老骥温顺呼吸的鼻孔，轻轻弹了一指，指尖带了一丝微弱的气感。

老骥猛地睁开眼，用鼻头蹭了蹭姜辰的手指。姜辰吓了一跳，以为这畜生发疯了。结果，老骥草原骗了骗头，好像挺享受？

念头一起，姜辰又试了试。这次他集中精神，运转《混元逆天诀》，将体内那点微弱的气，小心翼翼地“送”过去。

时间过了挺久，他刚收了力，就感觉一股温热的气息，从指尖流回体内！

“妈的……真行！”姜辰眼睛一亮。他都差点忘了，自己这功法虽然残缺，但介绍里写着，可以“借外力养己身”。以前没机会，现在有了。这些马，尤其是老马，常年吃草，体内哪有那么点灵气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