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非，你这手速……打打杀杀也就算了，这伺候人吃饭的功夫，都练过吗？”楚子航拉着对面餐厅椅背，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。

路明非扒拉着面前意大利面，头也不抬，“怎么？嫌弃我给你盛汤太慢？下次让凯撒赞助几个打杂的，我来指挥。”

“滚蛋。”楚子航啐了一口，“你这手抖得跟帕瓦罗蒂唱高音似的，汤碗差点没拿稳。”

餐厅是老地方，米其林三星，但环境古朴得像博物馆。路明非机械地搅动着面条，眼前晃过无数模糊的片段。十年前，他也是在这里，像个笨蛋一样，被诺顿教授拎着领子骂。那时候他连古文明都没研究明白，就被扔进了那个该死的无限世界。

“你还在想那时候的事？”楚子航忽然压低声音。

路明非握着叉子的手顿了一下，“想？你想呢。”他转回头，液态金属般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冷，“再见了，我的好基友兼保镖兼冤大头。”

楚子航皱眉，“基友好基友的，你小子又贫。”他哼了一声，“不过……上次说好，等凯撒那傻逼把卡塞尔的经费凑够，我就去学那个空间魔法，没骗你。”

“去去去，别耽误你拯救世界的大业。”路明非嘴上抱怨，心里却微微松了口气，“总好过像条狗一样，在基里安给诺顿当跑腿。”

“哈！”楚子航笑了声，拍了拍他肩膀，“钱的事，回头让凯撒单独给他白金氏家族那帮老家伙施压。他们那么有钱，拿点零花钱打发你这个英雄，不算损失。”

路明非没再说话，又低头吃面。凯撒来了，带着两杯柠檬水，脸上挂着完美的贵族式微笑。

“明非，楚子航，好久不见。”凯撒递过其中一杯，“欢迎来到我的私人宴会。”

“私人宴会？”路明非挑眉，“这是你家开的餐厅还是你家开的米其林？”

凯撒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笑了，“开玩笑，不过……我今天请客，毕竟这顿饭，我们每个人都有不得已的苦衷。”

楚子航不爽地瞪了凯撒一眼，“苦衷还需要请我们吃饭？”

凯撒举起柠檬水，“简单地说，关于诺顿的那些往事……今天我可以不用再忍了。”

路明非夹起一筷子培根，慢慢地嚼着，“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