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滚开！别挡着大师兄练剑！" 傀儡山庄的操场上，恶狠狠的声音砸下来，吓得围观的小杂役们噗通噗通跪了一地。

我，秦凡，正缩在人群角落，手里攥着半块冷馒头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刚才那声呵斥，是庄主养大的大狗子——赵虎。他对着几个杂役破口大骂，唾沫星子横飞，唾沫里带出的怨气，差点把我的馒头都给熏化了。

"赵师傅，咱们不是应该多请示师傅吗？" 一个胆大的杂役颤巍巍地问。

赵虎一听，直接一巴掌糊在那人脸上："请示？他要是能亲自训练咱们，还用得着操练场？废物！都给我滚回去干活！没看到大师兄在吐纳吗？" 说完，转身就往练武场方向走，那架势，恨不得找个犄角旮旯躲起来。

我咽了口唾沫，馒头突然变得好硬。神念悄悄扫去，看见赵虎正一脸恭敬地给正在吐纳的黑袍人请安。那黑袍人，正是我家这破庄的庄主，也是整个山庄最神秘的存在。

"拜见庄主。" 赵虎嗷嗷叫着跪下。

庄主连眼皮都没抬，半晌才道："把今天的操练结果都记下来。"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赵虎赶紧爬起来，又屁颠屁颠地跑向记录台，活像条走狗。我看着他那副样子，心里一阵恶寒。这家伙，以前可是个外门弟子，后来不知怎么就沦落成杂役，还成了庄主的狗腿子。

"咳咳..."

我清了清嗓子，慢慢站起身。周围的人纷纷侧目，有些人眼里带着幸灾乐祸，还有一些是纯粹看热闹。我懒得理会他们，径直朝记录台走去。

"你要干嘛？" 一个杂役叫住我，一脸防备。

我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"记录结果啊，这是杂役该干的事。"

那杂役愣了一下，然后噗嗤笑了："你小子是刚来的？连庄主跟赵师傅都不认识？"

我嘿嘿一笑："我刚来，需要跟人学习嘛。" 心里却想，你们这些龟孙子，不瑟瑟发抖就不错了。

赵虎刚好完成记录，看见我拦住了去路，脸色一下子就变了："你是谁？哪儿来的玩意儿，想学记录？自己出去捡柴火吧！"

我挑了挑眉："捡柴火？这破庄的柴火够烧多少年啊？凭什么他们能记录，我就不能？"

赵虎阴恻恻一笑："你不就是杂役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