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当时正蹲在青阳宗杂役区的角落里啃他那半干不硬的黑面馒头，草袋子上铺着一层薄薄的干草，就是他们这些杂役唯一的“床”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影子里还带着几分落寞。

“废物就是废物，连个柴火都没劈好。”旁边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，说话的是个穿着青色杂役服的小年轻，怀里还抱着一捆没劈开的柴，他就是杂役区的头目之一，赵虎。赵虎在宗门里虽然只是个杂役，但在杂役区里，他可是横着走的人物，原因是他的爹是宗门里某个外门师兄的远房亲戚。

林凡没抬头，他嘴里塞满了馒头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。他也知道，自己在这个宗门里就是个底底层的废物。今年十六岁，进宗门三年，资质测试排倒数第一，修炼速度更是慢得像蜗牛爬，连引气入体都没完全成功。在青阳宗这种炼气士如云的地方，他简直就是个笑话。

“林凡，你又偷懒！”赵虎走了过来，一脚踩在林凡的脚边，“你的柴火劈得像狗啃的，明天再劈不好，就把你那点微薄的贡献点全部扣光，看你还怎么活！”

林凡咬着馒头，慢慢吐出几个字：“赵师兄，我先吃完了，再去劈。”

“吃你的吧，废物！”赵虎不耐烦地说道，“我催你几遍了！看着吧，今晚肯定又没有贡献点，看你晚饭吃什么！”

说完，赵虎抱着柴火就走了，留下林凡一人坐在草袋子上，默默地吃着馒头。贡献点是宗门给杂役的一种奖励机制，劈柴、挑水、打扫卫生都能获得，收集到足够的贡献点，就能换取一些生活物资，比如黑面馒头、粗劣的布料和偶尔能买到的一些低级丹药。

“又是一个没贡献点的晚上……”林凡叹了口气，心里有些失落。他知道，自己之所以这么废物，不仅仅是因为资质差，更因为他根本没有名师指点，连正确的修炼方法都不知道。在青阳宗，杂役虽然也能修炼，但资源极其有限，大部分杂役都只能达到炼气一层，甚至更低的境界。

“难道我真的要一辈子做个废物吗？”林凡自言自语道，“不，我不能认命！”

就在这时，林凡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角落里有一本书，封皮已经残破，书名也看不清楚了，但书脊上似乎刻着一个“秘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