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。”

王 objective 鼓起掌心，发出了沉闷的回响。我蹲在派出所废弃的门槛上，看着眼前这具蜷缩成一团的躯体。月亮从被砸破的警车玻璃透进来，给那个男人镀上一层惨白的光晕。

“又一个。”我扯了扯嘴角，这已经是今天第三个了。

手机屏幕亮起，是刑警队长老张发来的消息：“王 Detective，西街发现一具尸体，初步判断是窒息死亡。”

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，突然笑了。窒息？我看是被人活活掐死的吧。

西街离这里十几公里远，我 Executioner car 坐到一半就没电了。刚绕城一周，汽油液具体还剩多少，我已经记不清。但不管怎样，我得去，毕竟这是我的地盘。

我把 objective 拍在地上，用布鞋碾了碾，然后起身。镇子里死气沉沉的，连乌鸦都没一个。偶尔有几个幸存者晃晃悠悠地从街角出现，眼神空洞得像被抽走了灵魂。

路过老槐树下的时候，我停下了脚步。树下蹲着个女人，正在啃一口干面包。她看见我，突然抬起头，嘴角挂着恶心的笑：“王 detective，你终于来了。”

女人名叫李雪，失踪案的主角。她在镇上经营着一家旅馆，三天前突然人间蒸发。有人说看见她被两个黑影拖进巷子，也有人说她半夜鬼哭狼嚎。反正消息传得满天飞，最后不了了之。

“你怎么还在这里？”我问。

“等你啊。”李雪咽了口面包渣，“王 detective，我知道你在怀疑我，但我不杀人的。”

我没回答，转身就往西街走。女人追上来，声音越来越响：“王 detective，看着我，我是无辜的啊……”

我的 Executioner car 被废弃，腿脚不便，只能跑这一趟。但老张居然开警车来接我了。警车破得跟漏斗似的，轮胎瘪得像黄瓜，后排座位上还粘着一摊没干透的血。

“王 Detective，你可算来了。”老张搓着手，一脸庆幸，“这案子老大盯得紧，要是再没进展，我就得卷铺盖滚蛋了。”

尸体被摆放在后备箱里。男人穿着西服，领带歪斜，手里还抓着半截电话。现场勘查组已经撤离，地上散落着几个弹壳和一根断裂的啤酒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