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坐在族学后山的石台上，怀里抱着半块冰冷的石头，眼神空洞地望着远处。今天是族学开课的第三天，各族陆续来了不少没灵根的凡人子弟，被安排在这里，算是修真界底层最底层的预备役。

“苏婉，又在发呆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少年踹了踹她的脚，她是苏家旁系的，父母早亡，一年前被族里扔到族学这边，说是给没灵根的子弟留个地方。

“没什么。”苏婉没动，只是往旁边挪了挪，让开路。她不在乎，反正也没啥灵根，修真就是自欺欺人。她只想安静地待着，或者……做点别的？

下午，阳光正好，各族子弟都在族学前广场上练习基本的炼体术，有的笨拙，有的用力过猛，引来一阵哄笑。苏婉没去，她觉得这些对她毫无意义，她能感觉到体内那颗死寂的灵核，像一块彻底风干的萝卜，连一丝灵气都吸不进去。

她站起身，漫无目的地走在学生休息的林荫道上。手触碰着粗糙的树皮，感受着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突然，一道刺眼的白光从她面前的空地上炸开，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，激起点点涟漪。

苏婉皱了皱眉，循声望去。广场上，几个真灵根的少年正在切磋，其中一个少年ksené了个拳头，正对准另一个少年的面门。那少年反应快，堪堪一偏，但嘴角还是被崩飞的石子砸破，鲜血直流，引来一阵惊呼。

苏婉嘴角勾起一丝嘲讽，这些所谓的精英，就像温室里的花朵，连最简单的冲突都承受不了。她转身继续走，但脚步却慢了下来。

不知走了多久，苏婉来到一处偏僻的山谷。这里少有人来，只有几声鸟鸣和虫鸣。她盘腿坐下，闭上眼睛，感受着周围的一切。这里的灵气稀薄，几乎和凡间无异，但对于她来说，却是一种难得的清净。

就在这时，她感觉自己的瞳孔猛地一缩。眼前的世界仿佛被蒙上了一层薄纱，然后又猛地被撕开。无数的画面在她脑海中闪过，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景象。

她看到一个少年，在瀑布下修炼，水流冲击着他的身体，却丝毫没有损伤，反而让他的身体越来越强。她又看到一个少女，站在一片废墟之上，手中握着一柄断裂的剑，剑尖上悬浮着一颗弹珠大小的东西，那是……灵液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