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抱着胳膊，哆哆嗦嗦地往屋里缩。这破院子就一个剩下一个院墙，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，跟浑身钻火虫似的。马上就到入夜的时候了。林小满望着北山方向，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
“三姐，你进来啊，外面冷！”一个压得又低又尖的声音从屋里传来。

林小满咬咬牙，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柴门。屋里很暗，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，光秃秃的窗户纸上，映着窗外呼啸的北风。一张黑沉沉的床摆在屋子中间，床沿上坐着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，看不清脸，只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烟草味。

林小满往他面前站定，声音带着一丝颤：“大……大哥，我进来了。”

男人头也没抬，手指夹着烟，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。“滚。”两个字吐得又轻又缓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小满一愣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屋里很冷，但他身上却散着一股暖意，像一团火，却又烧不败人。

“三姐，你怎么来了？”男人终于抬起头，目光锐利如鹰隼，扫了林小满一眼。他的脸被烛光映照出几分轮廓，鼻梁高挺，嘴唇薄削，一双眼睛深邃，却又让人看不透。

林小满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但还是鼓起勇气道：“大哥，我是来找你商量商量……”

“商量？”男人嗤笑一声，烟雾缭绕中，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，“林小满，你如今是我名义上的妻子，就得守妇道。”

“妇道？”林小满一愣，“我……”

“你什么你？”男人打断她，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，“昨晚村头老王说看到你半夜鬼鬼祟祟地往北山方向跑，还说你和他……”

“我没有！”林小满急忙辩解，手腕被他抓得生疼，“那是误会！昨晚我……”

“误会？”男人冷笑一声，声音压得又低又邪气：“老婆，夜深人静，是不是该给夫君暖床了？”

林小满脸一红，刚想反驳，男人却一把揽住她的腰，将她往怀里带了带。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钻进鼻子里，让她有些头晕目眩。

“你……”林小满气得直跺脚，却挣不动他，“放开我！你这是干什么……”

男人没有说话，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。林小满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厉害，像是要跳出嗓子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