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救了？”傅砚挑了挑眉，手指悬在习题册上方，像只等着投喂的猫。

林小夏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嘀咕：“嗯……嗯，有点。”眼皮打架，昨晚看剧熬的夜现在开始还债了。她盯着那道解析几何大题，感觉眼珠子都要掉进题目缝隙里。

傅砚沉默两秒，忽然伸手，“啪”一下合上她的书。林小夏手一空，差点没把自己当成习题册垫了。

“哥，”她不满地瞪他，“你又怎么了？”

傅砚推了推鼻梁上的银边眼镜，镜片反着光，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了点。“这不叫没救，叫没开始。”他姿态老大地坐下，直接抢过她的笔，在草稿纸上演算起来。

林小夏靠在椅背上，眼巴巴看着。傅砚的解题方式清奇，完全跳过那些弯弯绕绕的辅助线，几步唰唰唰就列出了方程，最后得出答案时，指尖还沾了点铅笔灰。

“怎么样？”他头也不抬，声音里带点促狭。

林小夏凑过去看，草稿纸上的步骤简洁明了，像蛇形的字母在白纸上游走。她突然想起什么，小声问：“傅砚，你……你是不是偷偷看过我的辅导书？”

傅砚终于抬眼看她，眼神亮晶晶的：“偶尔借来‘研究研究’。”

林小夏撇嘴。这学霸当得，连偷看妹妹辅导书都是件理所当然的事。正想着，书包里传来“咚咚”两声轻响。林小夏手忙脚乱掏出来，是本语文练习册，封面被书皮刮得有点毛。

“我看看……”傅砚伸手，林小夏赶紧按住。

“别动！”她压低声音，“这是我的‘秘密武器’，专门用来拖你后腿的。”

傅砚挑眉：“哦？怎么个拖法？”

“里面全是……”林小夏偷偷指了指内页，那里写满了她吐槽班里帅哥的话，还有几个画得歪歪扭扭的小人，大概是哪个男同学的脸型。

傅砚凑近一看，眼角微微抽搐。那张“帅哥”画得实在太抽象，简直可以入选表情包界奥斯卡。

“林小夏！”傅砚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你是不是把我错认成某位校草了？”

林小夏吓得缩回去：“才、才没有！我就是随便画画！”她心虚地绞着手指，心里却嘀咕：哪个倒霉校草会被她这种“抽象派”画出来垫脚？她只认得隔壁班的赵宇，又白又高，看起来文质彬彬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