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电脑屏幕砸了砸拳头，屏幕上那串红色的提示红灯闪得他眼皮直跳。

“第季度财报——明天前必须交。”

明天？他笑自己真是天真，明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他都不信。他面前的屏幕上是公司ptr部门那帮“精英”熬了三个通宵的结果，数据错误比比皆是，逻辑混乱得像一坨刚从狗身上刮下来的狗屎。林凡自己熬了两个通宵，硬生生把他们的“杰作”改成了尚能抢救的半成品。

“草。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灌了一口凉得能冻死人的速溶咖啡。这东西喝多了，他觉得自己上半条命都在咖啡里了。

手机又响了，老板那个永远在群里发“奋斗”、“拼搏”的傻叉又发消息了。

【林凡啊，那个财报的事，你看看能不能再改改，董事会那边眼睛毒啊，千万别出岔子！】

林凡看着消息，嘴角抽了抽。别出岔子？他怕不是想让他把这份东西直接烧了然后赔钱道歉吧？

他点开微信，习惯性地往那个只有他一个“异类”的加密聊天里发了句：“老板，您放心，我尽力。”

加密聊天里只有一个名字：“墨”。

墨是林凡的笔名，也是他在网上卖符咒时的代号。平时在公司，他是个唯唯诺诺、任人拿捏的普通白领。晚上回家，他换上第二张皮，就成了那个能给迷茫都市人提供“心灵慰藉”的秘术师。

【晚上聊。】

墨回复得简洁明了，和林凡印象里那个总在群里瞎指挥的总监判若两人。

林凡关掉聊天，重新坐回电脑前。他把耳机戴上，隔绝掉办公室里那些叽叽喳喳的声音。办公室的灯光惨白，耳机里的古典乐倒是让他稍微平静了点。

他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一行行代码在屏幕上跳动。他是个程序员，但更准确地说，他是个在写字楼里搬砖的代码搬运工。工资不高，活儿还多，下班后累得像条狗，哪还有精力搞那些虚头巴脑的。

可现实逼着他不得不弄这个。女朋友最近总念叨他家住在老破小，说下次见面要去她新买的公寓住几天。林凡咬咬牙，贷款买了个离市中心不远的新楼盘，月供压力大，他不搞点副业简直等着还高利贷。

他研究符咒是受友人的影响。那个友人是个的古董店老板，无意中给他看了一本残缺的古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