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工，你这……”老板王大勇油腻的笑容几乎能熏瞎人，他指了指桌上那厚厚一沓打印出来的纸，“这是老李那边的需求，明天一早就得过去给他们演示，你负责技术对接。”

林凡扒拉着键盘的手顿了一下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像一群蚂蚁在爬。他抬眼看了看王大勇身后挂着的锦旗，旗面上“招财进宝”四个字扭曲得几乎看不出原样。那是中国传统文化协会某个分会的认证，王大勇引以为傲的“荣誉”。

“知道了，王总。”林凡应了一声，心里骂了一句，这老总除了在办公室里比划几下他带来的符咒，对技术屁都不懂。他桌角还放着一本《符咒入门》，封面都卷边了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被推开了。新来的总监张伟 Spam 手推门进来，个头不高，戴着金丝眼镜，西装笔挺，脸上带着点公式化的笑容。

“各位，我是新来的张总监，以后请大家多关照。”张伟环视了一圈办公室，目光在林凡桌角的符咒上停留了一秒，“这位是林工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书往桌下藏了藏，脸上挤出一丝努力工作的笑容：“是，张总监您好，我叫林凡。”

张伟点点头，没再说什么，径直走到王大勇面前，两人低声说了几句。王大勇站在张伟面前，跟个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哈腰。

“林工，”张伟转过身来，脸上带着点探究，“听说你之前负责过几个大公司的技术项目？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眼前一亮。他苦哈哈地奋斗在技术行业这么多年，就盼着能有个一鸣惊人的机会，最好能……

“呃，是的，张总监。”林凡赶紧抓住机会，“我之前接手过几个……”

“那个唐氏集团的项目，对吧？”张伟打断他，“我记得，听说最后因为接口问题延期了挺久的，损失挺大吧？”

林凡一愣，这个问题他怎么就……他 bit 了一下牙关：“呃，是的，当时……当时团队人手不足，而且……”

“没关系，没关系。”张伟摆摆手，“我就是想问问，你技术能力怎么样。我听说，你之前负责的项目里，有涉及到一些……呃……屏蔽干扰的技术？”

林凡心里一惊，这都能查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