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老板，我这就去改。” 林凡应了一声，心里却把王大勇的招财符骂了一百遍。那玩意儿歪得像刚学写字的三岁小孩画的，金纸都没对齐，还指望它招财？纯粹浪费公司打印纸。

摸着下巴想了想，林凡打开手机日历，随便挑了个明天上午没会议的时间点。这老李是哪路神仙，非得赶在一个秃头老板生日这天去给演示？林凡心里嘀咕着，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划动，随手调出一个符咒草稿。

不是什么厉害的玩意儿，就一个简单的信息干扰纹，用现代符咒手法，能在电子设备上制造点小麻烦，比如让某个人的通话短暂延迟，或者浏览器故意卡出几个奇怪的弹窗。对老李这种天天刷手机、自认为对电子设备免疫的人，足够让他手忙脚乱了。

“嘿，林工，干啥呢呢？” 隔壁工位的胖子张伟探过头来，手里还抓着个炸鸡的外卖盒子，“又在研究你的神秘符号呢？上次那个给老家奶奶治失眠的符，效果咋样？”

林凡嘴角一撇，“还行吧，就是老太太说梦见自己在种地，挺有意思的。” 他没说，那个睡眠符其实是个情绪安抚咒，用了一些老庄的思路，把焦虑情绪转化为对田园生活的向往，自然就睡得踏实了。

“还是你这本事厉害，” 张伟咽了口炸鸡油，“我上次试着你教我的那个防骚扰电话符，结果手机直接蓝屏了，差点把我新手机给毁了。” 林凡当时教他的只是一个基础的频率干扰，没想到这哥们手艺烂到这种程度。

“那你自己不小心，” 林凡敲敲键盘，“这种玩意儿得心细，否则容易弄巧成拙。”

“嘿嘿，” 张伟嘿嘿一笑，把炸鸡往旁边一推，“那我先吃饭去，晚上下班一起撸串不？” 他拍拍林凡的肩膀，留下一句“我先去研究下你的符咒原理了”，就急匆匆地摸出外卖盒。

林凡没搭理他，继续盯着屏幕。那堆需求文档像一座小山，他得在里面找找有没有什么漏洞能提前下手。突然，手指一顿，他看到文档里夹了一张照片，一个拥挤的地铁车厢，照片边缘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反光。

他凑近一看，照片背面用非常细小的字迹写着一行字：“勿信邪说，此乃文明之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