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正俊着神呢，突然听见背后传来个女声，脆生生的，像珠子掉地上砸“啪啪”响。

“喂！你站住！”

老王头吓一跳，猛地回过头。好家伙，吓得他差点毛都竖起来。来人是个姑娘，年纪不大不小，看着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。穿着一身淡紫色的长裙，裙摆绣着几朵小巧的桃花，衬得小脸愈发白皙。最扎眼的是她那双眼睛，亮得像是会放电，正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啊？”老王头往后退了半步，尾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跟着晃悠了一下，把自己都晃懵了。

“我？我是桃花山的桃夭啊。”姑娘歪了歪头，小手撅得老高，“你是什么？看见你在这儿乱晃悠，还不打招呼。”

“桃……桃夭？”老王头试探着叫了一声。听这名字，还带个“夭”字，没准真是这桃花林里头的原住民。可不对啊，他昨天變成这摸样，那姑娘该知道啊……等等，昨天？他脑子一抽，差点忘了自己现在是只妖，不是活人。

“你认识我？”桃夭挑眉，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，“你瞧你那毛茸茸的，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。刚变成精怪，就敢一个人溜出来？”

“这……”老王头更懵了，他 reinforces never been a monster before, how could he know that kind of thing? “我……我就是老王头，昨天摸鱼摸出块石头，就被咬了……”

“被石头咬了？”桃夭瞪大了眼睛，似乎觉得这事儿挺离奇，“你还能变成人不成？”

“人啊……”老王头一阵失意，人是有头有尾的，可现在他这摸样，除了脑袋后面那毛茸茸的一团，哪还有人的影子，“我现在……当不成人了。”

桃夭看着他，忽然噗嗤笑了一声，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搞笑的事儿。“当不成人？那当妖呗！当妖多好啊，想飞就飞，想跳就跳，还能自由自在地生活在这桃花林里。”

“当妖……”老王头喃喃着，心里一阵恍惚。当人当得不如意，当妖又何尝容易？可当人确实是不行了，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
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，”桃夭又问了一遍，“你是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