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这发型……挺别致啊。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在身后响起。

叶凡猛地回头，就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姑娘，正歪着头看他，嘴角挂着带着戏谑的笑容。看年纪，顶多二十出头，眼睛特别大，像会说话一样。

“叫什么名字？”叶凡下意识地问道，同时往后退了半步，警惕性拉满。

这年头，随便拉个姑娘搭讪都得先防着点，万一是个江湖术士或者什么不开眼的神仙，他这现代装束肯定要吃大亏。

“我是苏沐白。”姑娘依旧笑嘻嘻地回答，语气中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，“看你这发型，挺有性格啊，不像一般凡人。”

叶凡心里暗骂，你他妈谁啊，来搭讪就搭讪，非得拽个名字出来装神秘？不过脸上他倒没表现出来，只是淡淡道：“我叫叶凡，做点小买卖。”

“哦？小买卖？”苏沐白挑了挑眉，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，“你这么年轻，做什么小买卖？卖唱的？卖艺的？”

叶凡差点没笑出声，这姑娘说话真是直来直去的，一点弯都不绕。他定了定神，决定逗逗她：“卖……卖阳寿。”

“噗嗤。”苏沐白笑出了声，眼波流转，盯着叶凡，似乎在打量他到底是不是胡说八道，“就你这状态，能卖多少？”

叶凡顺手摸了摸下巴，那里留着几根短髯，贴合他“假胡子”的设定。他故意做作地清了清嗓子，模仿老生唱戏的腔调：“人生短短几个秋，胡厘儿……不对……胡乱儿一阵……哎呀！”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，手里的发蜡直接蹭到了苏沐白裙子上，留下一大片油光。

苏沐白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，随即化为冰霜，眉头紧紧蹙起：“你他妈说什么胡话！”

“啊？”叶凡装傻，“我说什么了？我说我的人生像一阵风，抓不住……”

“滚！”苏沐白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看样子是气急了。

叶凡吓了一跳，连忙后退：“别别别，我可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“你刚才说什么？”苏沐白音量又提高了几分，眼神如刀。

“我说……我说我的人生像一阵风……”叶凡结结巴巴，脑子飞速运转，想着怎么圆场，“对对对，抓不住，然后……然后我就回来了。”

“你还有病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