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玄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，心里直骂街。这破软件，本 XR 应该有的功能全给我阉割了！他抓了抓头发，眼前突然一花，(next)按钮上红点一闪，屏幕突然黑了。

“完犊子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机震动一下，弹出个新邮件，标题是《关于XXX项目数据对接的紧急通知》。

“XX，这破项目，催得比催命还急。”林玄趴在桌子上，望着窗外发呆。刚加完班，餐厅还没关门，他踢踢踏踏跑过去，点了两份炒饭，一份汤。

刚坐下没多久，旁边桌一姑娘的手机响了，响得特别刺耳。姑娘不耐烦地接起来：“喂！什么？现在就走？我妈病了行不行啊！唉！知道了知道了！”她挂了电话，对着桌上菜挑眉：“老板，屏蔽那些烦人的电话。”

林玄抬头：“咋了？”

“催我相亲，烦死了！”姑娘扒拉两口饭，“我今年22，还没谈过恋爱，我妈给我安排了一堆，今天又逼着去见一个外科医生。”

林玄嘴角抽了抽，医生？这年头没点钱没人权，他这小职员，连个解释的余地都没有。

正说着，姑娘的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换了种急促的电子音，姑娘皱眉接起来：“喂？王哥？什么事啊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炸了：“林玄！你他妈的又迟到了！客户都走了！下次不想干了是吧？！”嚣张的声音隔着桌子都能听见。

姑娘脸色一沉，捏着手机的手指都在发抖：“王哥？哪个王哥？”

“别给我装傻！”电话那头吼道，“你上个月的那个合同，谁送的？你以为没人查啊！再敢耍花样，直接把你开除！”

姑娘突然站起来，饭没吃一半，哗啦一声放下了筷子，杯碟叮当作响。林玄看着这阵仗，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姑娘，哪是刚毕业的样子？

他正想开口，姑娘已经转身往外走，林玄急忙跟上去。门口人多，姑娘走得急，差点被人撞到。他一把扶住她，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味，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阴冷感。

“哎，等等，去哪啊？”他问。

姑娘回头，灯光下，她的眼睛特别亮，亮得瘆人。她直勾勾地盯着他，嘴唇动了动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林玄耳朵里：“阴间，勾魂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