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在街口摆摊卖豆腐，一把大铜锣敲得是震天响。时值晌午，街上来来往往的灾民不少，能凑个几文钱就不错了。他吆喝着，豆腐脑、老豆腐、五香豆腐干，样样俱全。

"乡亲们，来碗豆腐脑啊！新豆腐，嫩得很！"老王头乐呵呵地招呼，眼睛却时不时往街角瞟。

一个妇人从街角走过来，约莫二十出头，穿着朴素的青布裙，眉眼间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气质。她手里拿着个布包，走了几步突然停下，盯着老王头的豆腐摊看了半天。

"豆腐，要一碗。"妇人的声音清清脆脆，带着点异样的韵律。

老王头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妇人看着面生，可那眼神儿，啧啧，让他心里直发毛。他赶紧应着，忙不迭地端来一碗热腾腾的豆腐脑，小心翼翼地递过去。

妇人接过豆腐脑，吹了吹，这才慢悠悠地吃起来。老王头偷偷打量她，只见她吃完豆腐脑后，眼角余光时不时往四周扫，像是在查什么。

"姑娘，你这眼力，能吃几碗？"老王头贼兮兮地问道。

妇人挑了挑眉，并不理会，只是把布包往桌上一放："你这里的豆腐，多少钱一斤？"

老王头心里一惊，这妇人怎么还跟钱扯上关系了？他嘿嘿一笑："看姑娘是实在人，给你个优惠，三文钱一斤。"

妇人点点头，从布包里掏出一把铜钱，放在桌上："二十文，豆腐两斤。多余的你拿着，算是赏你的。"

老王头手一抖，差点把铜钱碰掉。二十文钱啊，他一天也卖不到这个数。他赶紧把钱收起来，脸上堆笑："姑娘，你这手气真不错。"

妇人收起布包，转身就走。老王头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妇人到底是谁？她那眼神儿，不像凡人。

妇人走后，老王头坐在摊位前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他想起这妇人走时的眼神，那分明是在查岗。什么查岗？阴间的差役？他心里一凛，这妇人莫不是阴间的官差？

就在这时，妇人突然折返回来，手里还拎着把雪亮的短刀。

"老王头，听说你这里接活儿？"妇人问道。

老王头心里一紧，接过活儿？啥意思？他连忙摆手："姑娘，我这卖豆腐的，接什么活儿啊？"

妇人冷笑一声："你手艺不错，阴司缺人，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