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老王头吆喝着，豆腐脑、老豆腐、五香豆腐干，样样俱全。时值晌午，街上来来往往的灾民不少，能凑个几文钱就不错了。他吆喝着，眼睛却时不时往街角瞟。天擦黑，老王头收摊，想着今天是发财了，豆腐卖得差不多了，还得了几个铜板。

刚绕到巷子口，冷不丁就听见身后“噔噔噔”的脚步声。老王头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他转过身，就看见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姑娘，背着一个布包，腿一瘸一拐地过来。姑娘的脸上还沾着点墨，瞧着像个刚毕业的学生。

“同志，买点豆腐吧。”姑娘的声音挺好听，就是有点尖。

老王头赶紧笑着迎上去：“姑娘，你瞧这儿，豆腐脑、老豆腐、五香豆腐干，都新鲜着呢。”

姑娘摇摇头：“我都不要，就买点豆腐干吧。”

老王头心里就琢磨了，这姑娘怎么跟个提线木偶似的，眼神都不怎么动。他把豆腐干递过去，姑娘接过，转身就往巷子深处走。

老王头送完姑娘，正琢磨这姑娘是干啥的，冷不丁就听见背后有人喊：“老王头，还缺不缺人手？”

他回头一看，是个穿着黑衣服的中年人，手里拿着一把黑伞。老王头认识这人是街口的王麻子，是个老光棍，平时就喜欢凑热闹。

“不缺不缺，你咋来了？”老王头笑着问。

王麻子嘿嘿一笑：“我看你今天生意不错，想跟你学两手。”

老王头就指了指那姑娘：“你看她，跟我一个德行。”

王麻子一看，眼睛就亮了：“哦？这姑娘是干啥的？”

老王头摇摇头：“不知道，问她也不说。”

王麻子就追上去：“姑娘，姑娘，我问你句话行不行？”

那姑娘眼皮都不抬，继续往前走。

王麻子急了：“哎，姑娘，你等等！”

姑娘猛地停下，转身瞪着王麻子：“你谁啊？”

王麻子吓了一跳，赶紧陪着笑：“我就是跟你打听个事儿，你这姑娘挺漂亮的，上哪儿去啊？”

姑娘冷笑一声：“关你屁事！”

王麻子讨了个没趣，只好拱手道别。

老王头看着姑娘的背影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姑娘是干啥的？咋会跟个瘸子似的呢？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，越想越觉得这姑娘不简单。

天擦黑，老王头收摊，想着今天是发财了，豆腐卖得差不多了，还得了几个铜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