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把烟灰往茶杯里一摁，茶杯“咯噔”一响。老王正对着电脑屏幕扒拉键盘，头也不抬：“搁啥？有球用。”

“你小子能耐。”老张自嘲地哼了一声，“预算这档子事，你懂个屁。到时候上面问起来，拍拍屁股说‘不了解’，你算个什么鸟。”

老王猛地停下动作，转过头，眼神有点冲：“张科长，您这话说的我怎么听不太乐意？预算人人都有份，您是科长，要是您都不了解，我们这些打杂的还能指望谁？”

老张脸上有点挂不住，搓搓手：“我这不是心烦……再说，这又不是你的事儿。”他站起身，走到打印机旁，又把那份预算草案抽了出来，揉了揉，“算了，你自己看看吧。”

老王看着老张离开的背影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不是非要抢什么功劳，只是觉得老张这家伙，平时挺不起眼的，一遇到事儿就推三阻四。他拿起那份皱巴巴的文件，翻到第一页，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数字和项目，看得人眼晕。

“这啥玩意儿……”老王嘟囔着，手指划过一行行预算项目。他盯着其中一个项目，眉头皱了起来。这个项目预算明显偏高，而且所属部门的描述含糊不清，像是故意留了空子。

老王想起前天下午，他路过财务部的时候，好像看到那个负责这个项目的部门负责人，老李头，正跟一个陌生男人说话，两人表情都挺神秘。

他打开电脑，点开公司内部的邮件系统。上次老张抱怨他喜欢看这些“没用的”，他偷偷把所有部门的邮箱都加进来了。他记得老李头给那个陌生男人发过一封邮件，主题是《关于XX项目预算调整的初步方案》。邮件件名后面还备注了一个“私”字。

老王点开那封邮件，是PDF格式。他点开预览，屏幕上立刻显示出里面的内容。邮件里，老李头跟那个陌生男人商量得挺热乎，不仅把预算又上调了一百万，还把项目性质改成了“紧急专项”，理由是“外部市场机遇”。

老王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老李头，真是个孙子！平时看着挺老实巴交的，没想到 啥心思都藏得这么深。这钱，估计是要往自己口袋里揣了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传来一个声音：“王哥，看什么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