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吧嗒吧嗒抽着烟，心里骂着娘。这破天气，外面下大雨，屋里就这鬼样，电脑还崩了。他烦躁地敲了敲键盘，屏幕又闪烁了几下，彻底黑了下去，跟死了爹似的。

“操。”他唾了一口，随手把烟头扔进旁边的垃圾桶。烟味儿混着空气里的灰尘和一股说不出来的霉味儿，熏得他眉头直皱。

这地方是他租的，地下室的出租屋，便宜。就是潮湿，冬天阴冷，夏天闷得像蒸笼。他就图便宜，省着点花。谁知道电脑这会儿跟他作对，他正忙着呢，不能眼看这摊子糊了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敲门声。

林默心里一紧。这鬼地方偏僻，平时都没人找他。他皱着眉，走到门口，隔着门板问了句：“谁啊？”

外面半天没动静。

林默哼了一声，懒得管是谁，估计是哪个神经病的。他正准备转身回屋，门突然“咔哒”一声被转开了。

进来的是个女的，穿着一身红色的风衣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，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，看起来挺狼狈。她一进来，一股脂粉香混着雨水的土腥气就钻进来了。

“同志，能借个火吗？”女的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发颤。

林默皱着眉，没好气地指了指烟灰缸：“自己拿。”

女的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，但还是走了过来，伸手捞了支烟点上，对着门口外面吹了吹，然后才转身退了出来，把门留了一条缝。

林默叼着烟，看着她，心里嘀咕：“这女的邪门，怎么突然冒出来了？”

雨还在下，哗啦啦地砸在窗户上。女的站在门口，身形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。她没有立刻离开，反而侧着耳朵，听着里面的动静。

林默有点不耐烦了，想骂她两句，但看着她那狼狈的样子，又咽了回去。

“你要找谁啊？”他随口问了一句。

女的闻言，猛地回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有点亮，随即又黯淡下去。她犹豫了一下，才小声说：“找林默。”

“找他啊？”林默挑了挑眉，“他不在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女的脸上掠过一丝失望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，“我来找他就对了，他一定在。”

林默心里更加疑惑了。这女的怎么知道他在这里？而且语气那么肯定。

“你怎么知道他在这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