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嗒吧嗒……烟灰又掉了一地。林默盯着窗外哗啦啦的雨，心里那股火气没散。电脑黑得彻底，死得透透的，他砸了砸手心，这破玩意儿挺不经用。他前脚刚给客户改完方案，后脚就崩了，这事儿搁谁身上不得窝火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两下，他摸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9开头，看着挺叵测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种号码多半是推销的，但现在这鬼天气，他正闲着呢，就接了。

“喂？”他没好气地应了一声。

“是林默先生吗？”电话那头声音挺温和，但听不出男女。

“我是。”林默言简意赅，心不在焉地又丢了个烟头。

“您好，请问是您本人吗？我们是在……”

“什么你们？推销的滚蛋，我刚被电脑坑了，心情好差。”林默直接挂了，顺手把手机扔到一边。这年头谁还用这种老式推销，不识趣。

他本想再抽根，但烟灰缸里全是烟头，碍眼。他烦躁地站起身，想去厨房找找看。屋里光线太暗，他就摸索着往那边蹭。

刚拐过客厅，他就听见一阵细微的响动。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，很轻，但在这死寂的环境里格外突兀。他停下脚步，耳朵动了动。没声了。

林默嘀咕了一句“神经病”，以为是自己听错了，转身往卧室走。走到卧室门口，他脚步顿了顿，好像又听见了一点响动，这次像是……叹气？

他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屋里就他一个人，哪来的叹气声？他壮着胆子推开门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扫了一圈。空荡荡的房间，只有他那张床和书桌。没有别人。

“操，幻听了吧。”他自嘲地笑了笑，转身想走。

突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书桌上的台灯亮了。不是他自己点的，也不是电闸的问题，明明是关着的。他愣了两秒，以为是眼花了。可定睛一看，灯确实亮着。

他走近几步，借着灯光打量。那是个老式台灯，铁架子，灯罩糊着斑驳的牛皮纸，透着一股子 vintage 的味道。这灯他放在这里好久了，都是关着的，什么时候亮的？

他伸手想去关，手还没碰到开关，一阵凉风从窗口灌了进来，吹得灯罩轻轻晃动，灯光顿了顿，又恢复了正常。

林默心里毛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