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烟卷儿点着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，眯着眼睛瞅着对面蹲着的仨小混混。其中一个领头的，脸上有一道疤，正抬手想说什么，被另一个按住了肩膀。

"滚蛋吧，哥几个今天心情好，没收拾你们。"疤脸汉子色厉内荏地嘟囔，手底下可没辄。他跟仨兄弟跟这儿蹲了快半小时了，林凡一来就踱着步抽起烟，那副大爷做派，显然不是吃素的。

"滚吧。"林凡把烟蒂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碾得粉碎，"下次再让老子看见，腿给你打断。"

仨小混混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窜走了。疤脸那家伙临走还回头瞪眼，但转念一想又缩回去了——他跟这几个小混混凑一块儿，就是欺负老老实实的，要是真碰上硬茬儿，他不还手吗？

林凡叼着烟往街角走，心里盘算着："这疙瘩人挺多，倒是方便碰瓷。不过今天运气好，没遇到狠角色。"他摸出那本皱巴巴的《仙医宝典》，纸页都卷边儿了，但装帧确实挺讲究的，封面泛着幽光。

"要是遇到事儿，咱就装无辜，喊一声'我老娘来啦'..."林凡念叨着戏词儿，突然腰间一疼。低头一看，裤兜里不知怎么钻进个铁皮药盒，带着医药味儿。

"谁丢的？"林凡打开药盒，里头是盒速效救心丸，旁边还有张皱巴巴的纸条。他皱皱巴巴地展开，见是附近老中医送的，上面写着："林小弟，救心丸三粒，若有急症可服，切记不可常备。"

林凡攥着纸条，突然想起什么。他走到街对面五金店门口，见一胖大婶正跟老板娘扯犊子。林凡凑过去："大姐，你这缺不缺帮手？"

胖大婶一愣，打量他："你这小伙子咋说？"

"我师傅退休了，我就帮着转悠转悠，缺人手不？"林凡把药盒往柜台上一放，"至于手艺嘛...你瞅瞅。"他翻出袖子，露出一截臂膀，白生生的，就手肘子附近有一小块乌青。

胖大婶眼睛一亮："这手艺好啊！"

"我师傅就教了我这么一手，别的啥也不会。"林凡咧嘴一笑，"我叫林凡，人好手活儿也还行。"

五金店老板娘直勾勾盯着他："不是，你那乌青......"

林凡嘿嘿一笑："前几天跟人比划两下，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