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烟卷儿在烟灰缸里摁灭，弹了弹烟灰，瞅着那仨小混混，心里直盘算。这三小子找上门来，皮又痒，活该挨揍。不过手底下得留点情，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。这年头，混混虽烂，也是一条腿，实在不行还能纳头认错求首肯。

疤脸那小子还在那儿磨叽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的，估计心里那点没用的威风还没撒完。旁边两个跟班儿，一个劲儿地给脸子看，眼神躲闪，估计心里也虚。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但那笑容有点假。“没事儿啊，哥几个，”他慢悠悠地开口，“我看你们今天挺顺溜，没找啥麻烦，我就不跟你们一般见识。”

那按住疤脸的兄弟一听，立马就叫唤起来：“林凡你小子，别给脸不要脸啊！哥几个今天就是手气好，不想跟你们计较。你可别给脸不要脸，不然……”他声音没底，后面的话就跟蚊子哼似的。

林凡抬了抬下巴，有点不屑：“我还要脸？我跟你们打架，还是你们找我麻烦？”他声音不高，但带着一股子劲儿。那按住疤脸的兄弟明显怂了，往后缩了缩，不再吭声。

疤脸那小子脸一红一白的，估计觉得丢人，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，他咬了咬牙，从兜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票子，扔在桌上。“林凡，有话好好说，这钱你拿着，别跟我们一般见识。”说着，他脖子一扭，看向那两个跟班儿，“赶紧走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那两个跟班儿对视一眼，赶紧架起疤脸，一溜烟跑了。林凡看着桌上的票子，掂了掂，能用，但不多。他拿起票子，塞进口袋，心里琢磨着，这三小子下次还来不来。不来最好，来了得看情况，得让他们知道马王爷长着两只眼。

刚把事儿摆平，手机就响了。林凡掏出手机，一看是个陌生号码，他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“喂，是林凡吧？我是城南医院张丽，你老婆……哦不，你朋友李娜让你赶紧过来一下，她不舒服，挺严重的。”电话那头，女声听起来挺急。

林凡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，李娜？她怎么了？他赶紧问：“啥事儿啊？严重不？在哪儿？”

“城南医院急诊科，具体啥事儿我也说不清，你赶紧过来吧，我带你朋友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