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在偏远的山村里有个不起眼的推拿馆,老板是个沉默寡言的大哥。他每天给人推拿,日子平淡得像山里的溪水。直到有一天,一个城市来的姑娘打破了这份宁静。她的问题有点多,人也特别……这推拿馆里,注定要发生点不一样的故事了。
小说内容
下午三点,太阳毒辣得像要烧穿屋顶。林远正埋头在水盆里洗毛巾,搓得那块抹布飞起细小的水珠子。推门声突兀地响起,门板撞在门槛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。
柜台底下那根闲置的秤杆晃了一下,林远头也不抬,手上的活计没停,就听外面有人捏着嗓子喊:"老板!来个全身推!"
木门吱呀一声被拉开条缝,进来的姑娘顶着一头卷发,眼线画得像会呼吸。花店新进的丝绒玫瑰,今儿穿在她身上不伦不类。她歪着脑袋打量四周,视线在墙上的草药包和悬空推拿床上扫来扫去,最后落回林远手里的抹布上。
"多少钱?"她把手机掏出来,亮片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。
林远把抹布搭在柜台上,抹布湿漉漉地砸在姑娘的脚尖上,她突然惊叫一声后退半步。那块抹布在林远手里就像个活物,专挑人脚踝以下的地方挥舞。
"五十。"林远头都没转。
姑娘咬着下唇转圈圈:"你手艺这么好,怎么才五十?街口王师傅那边起码……"
林远终于抬眼,盯着她右腿上缠着的一圈绷带。姑娘下意识摸了摸,那里露出一截打着石膏的脚踝。"我腿不方便。"她小声说,声音里带着说不清的委屈。
林远把洗好的毛巾挂起来,转身往推拿床走。姑娘跟着挪了挪,指甲掐进水泥地上一个黑点。"你……平时都怎么接待客人?"她突然问,上的药水在嘴角留了道印。
林远没回答,只掏出把黑亮的长柄勺子,往掌心里倒了一些琥珀色的药膏。那勺子比姑娘手里的化妆品还干净。药膏在掌心化开,带着艾草的微烟。
"躺下吧。"林远说,声音闷得能拧出水。
姑娘脸一红,眼角的雀斑睫毛颤了颤。她特意选了有空调的夏夜来推拿,结果见着个连话都说不完整的怪人。她正想发作,只听林远补充道:"空调开在二十度,你怕冷就多盖条毯子。"
推拿床上铺着厚实的棉毯,姑娘躺上去立刻缩成个虾米。那毯子软得能吞下人,林远坐上来时,能闻到她洗发水飘来的柠檬清香。药膏抹开第一道背脊时,姑娘突然打了个哆嗦,后来才知道那是林远惯用的手法,用力处不沾泥,过手如抽丝。
"你以前是干什么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