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在偏远的山村里有个不起眼的推拿馆,老板是个沉默寡言的大哥。他每天给人推拿,日子平淡得像山里的溪水。直到有一天,一个城市来的姑娘打破了这份宁静。她的问题有点多,人也特别……这推拿馆里,注定要发生点不一样的故事了。
第二章 城里来的姑娘
王翠花揉着太阳穴,脸憋得通红。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纸包,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前脚才从厂里跑出来,后脚就被人当流浪货一样赶出来。这世道,比啥都凉薄。
"老板,搭把手呗。"王翠花嗓音尖得能划破空气,眼睛红得像要滴血。
歪脖子枣树筛下一地碎阳,照在褪色的院墙上。林哥正坐在门槛上抽旱烟,烟丝燃着明灭的火光,人像是被烟抽得稀了,半透明地站在那里。他闻言,没动。
王翠花脚下一软,差点瘫倒。后腰传来钻心的疼,把刚才的火气都勾出来五分。她咬着牙,指了指林哥:"就你看着也行,给个地道名分?"
林哥哼了声,把烟瘾子往地上一扔,用脚尖碾灭。那只脚穿着双掉了跟的解放鞋,灰扑扑的,看不出什么力气。
"下起雨,连狗都不帮你。"林哥从屋里拖把劈柴的木料堆里揪出块板子,比王翠花的胳膊还粗。
王翠花手忙脚乱地接住,板子沉得吓人。"我给你当牛做马行不行?"她彻底被打蔫了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林哥没理她,转身进了屋。王翠花肚子叫唤得像学生考完试,这才想起没吃饭。她胡乱在墙角摸了摸,找到半块凉馒头,手刚碰到,就被林哥一把拍开。
"滚。"林哥从柜台底下摸出五块钱,掂了掂,往她脚边一扔。
王翠花捡起来,攥得死紧,鼻子一酸。这钱,够她吃三天了。院门"吱呀"一声合上,她蹲在枣树下,看着钱在土里发烫。
"谁啊这是?"门突然又开了,林哥披件沾满灰尘的夹克走出来,手里还拎着个医药箱。"还在这儿呢?"
王翠花猛地抬头,差点把馒头掉地上。林哥比她想象中高,黑T恤把身子衬得笔直,说话声音闷闷的,像是砸在墙上。
"你……"王翠花不知该说什么,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。
"杵这儿干嘛?"林哥踢了踢她脚边那块馒头,"饿死了?"
王翠花脸一烫,把馒头往地上一摔:"我才不饿!"
林哥没再说话,自顾自把医药箱往屋里拖。王翠花看着他宽肩膀在破旧的土布夹克里鼓起来,突然觉得自己像只耗子,蹲在别人家院子门口。
"我看看伤势。"林哥放下医药箱,从里面掏出块冰凉的东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