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在偏远的山村里有个不起眼的推拿馆,老板是个沉默寡言的大哥。他每天给人推拿,日子平淡得像山里的溪水。直到有一天,一个城市来的姑娘打破了这份宁静。她的问题有点多,人也特别……这推拿馆里,注定要发生点不一样的故事了。
第四章 半夜的老客
王翠花蹲在推拿馆门口的台阶上,手指死死抠着那块青石板,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风刮过她的脸,凉飕飕的,比城里那帮人甩的脸还疼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来捏个肩,”她听见自己声音发颤,“怎么就成这样了?连坐都坐不稳。”
推拿馆 idagaku 亮着灯,不像城里那些店,半夜就关得跟死了一样。大哥坐在里头,也不知是看报纸还是打盹,腕上的手表滴答响,衬得外面风声更急了。
王翠花从包里掏出根冰棍,剥开纸,直接啃起来。冰棍化得慢,黏糊糊地粘在嘴唇上。她想起刚才那家老字号,店小二那眼神,现在想起来还跟眼前这青石板似的扎人。
“操,”她低声骂了一句,把冰棍往地上一扔,“也不是我事儿,谁让咱人晦气……”
话音刚落,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王翠花吓一跳,以为是风,回头一看,是推拿馆大哥。他手里还端着个搪瓷缸子,上面飘着几片茶叶。
“天冷,喝口热茶。”大哥把缸子递过来,声音闷闷的,听不出情绪。
王翠花犹豫了一下,接过来抿了口。茶不烫,刚好喝。
“你……怎么还没关门?”她问。
“有人。”大哥应了一声,转身进了里屋。
王翠花撇撇嘴,看着门板。她真想冲进去跟大哥理论理论,可转念一想,自己这副德行,要是被赶出来,脸还要更丢。
半晌,里屋传来椅子拖动的声音,接着是压抑的咳嗽声。王翠花好像听见过,城里的时候,老小区里总有个醉汉半夜咳嗽,声音跟个破风箱似的。
她竖起耳朵听了听,没动静了。估计是大哥在打呼噜吧。
她站起身,准备溜。脚一抬,脚底板碰到个东西。低头一看,是半根冰棍。她想起刚才随手扔的那根,这会儿化成一滩水印在青石板上,周围还沾着点糖渍。
“操,”她骂了一句,弯腰想捡起来,手刚碰到冰棍,手腕突然被抓住了。
王翠花吓一跳,回头就看见大哥坐在台阶上,手里还拿着刚才那个搪瓷缸子,缸子在她刚才站着的位置。
“又来?”大哥语气没什么起伏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看缸子没盖好,怕凉了,”王翠花硬着嘴说,心里却觉得纳闷,大哥明明在里屋,哪来的功夫出来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