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头这活儿挺磨人，对着几行密密麻麻的代码反复debug，顶着一层黏糊糊的汗。空调遥控器在口袋里叮当作响，他眼皮直打架，就想着先眯瞪会儿，等这程序跑通再说。哪知道电脑突然“噗”一声，屏幕蓝屏了，还伴随着一阵刺耳的蜂鸣。

“操！”老王猛地一激灵，手一抖，键盘上几个键被按得 összevissza。电脑死机了，还得跟这玩意儿耗着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桌角的绿萝在他晃动时又发出一声脆响，仿佛在嘲笑他这倒霉劲儿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被轻轻“咔哒”一声推开。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一叠文件，脸上贴着白面具，眼神冷冰冰的，扫了一眼老王，又扫了一眼屏幕上蓝漆漆的界面，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，没说话，直接走到办公区最里面那扇紧闭的门前，轻轻敲了敲。

“谁啊？”老王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，把声音压得低低的，心里盘算着这鬼时候来人，要么是找他麻烦的，要么……就是带来新任务的。

那男人没理他，从西装内袋摸出个银色的东西，对着门上一块不起眼的金属牌拍了两下。金属牌发出一阵轻微的电火花，然后“咔”一声，门从里面被打开了一条缝。

老王靠在椅背上，看着那道门缝，心里直打鼓。这公司虽然也叫“死神人力派遣公司”，但他来之前也打听了一圈，这活儿说白了就是帮那些走投无路的人找点事做，或者……处理点“后事”。但老王这还是头次亲眼见到这种操作，跟科幻片似的。

那男人侧身进了屋，顺手又把门关上，动作麻利得跟个预装好程序的机器人。趁着门关上的瞬间，老王眼尖地瞥见男人西装袖口露出一小截，那上面好像还沾着点暗红色的污渍，像是血。

“喏，你的。”男人把文件往桌上一扔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刻录好的光盘，“新任务，限时完成。地点在城西的‘永恒’咖啡馆。”

“永恒咖啡馆？”老王拿起文件，翻开第一页，上面果然印着这几个字，旁边还有一张照片，照片里是个空荡荡的咖啡馆，但角落里有个打不开的保险箱。文件最后还画了个红色的叉，标注着“危险等级：三星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