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眼前一黑，差点一头栽进键盘里。空调遥控器在兜里嗡嗡直叫，他晃了晃脑袋，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。屏幕上的蓝条像几条毒蛇，绕着内存条的位置转圈，吐着信子。他盯着那块死机屏幕，越看越觉得那蓝条是活的，差点伸手上去拍两巴掌。

“妈的，”老王骂了一句，抄起外套就往外冲。办公室里人还不少，个别人正对着新来的实习生挤眉弄眼，有人用键盘敲击键盘，发出急促的哒哒声，还有人偷偷摸手机，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。老王哪管这些，一头扎进电梯，按了直梯，恨不得现在就飞出去。

电梯门“叮”的一声打开，外面阴差阳错的阳光让人眯了眯眼。老王一溜烟冲到楼下，手机刚掏出来就特响，一看是王总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电话千万别提刚才的事啊！

“王总！您有事？”老王语速飞快，恨不得把话说出去一半。

“蓝屏了？”王总的声音隔着扬声器传来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，“那个客户等着呢，后天就要上线。你赶紧过来，别磨叽！”

“是是是，这就来！”老王应着，心里却把键盘砸了八百遍。他一路狂奔回家，脑子里还在想一个馊主意：直接找那家“死神人力派遣公司”试试。

就当老王在十字路口擦身而过两个穿黑西装戴面具的人时，那短暂的一眼让他心里咯噔一下。那两人动作快得像一阵风，只留下一股冷飕飕的寒意。老王皱了皱眉，没多想，径直拐进了地铁站。

回到家，老王倒在床上就睡死过去了。梦里他还在调试代码，循环往复，蓝屏的屏幕越来越亮，最后变成一张白面具对着他笑。他一惊，醒了过来，窗外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
老王打了个哈欠，摸出手机一看，闹钟怎么还在响？他手忙脚乱地关掉闹钟，顺手点开一个公众号。屏幕上赫然是“死神人力派遣公司”的推送，标题是《第二个委托》。

“一纸委托，便能召唤死神？”老王心里嘀咕，“这都什么跟什么？是不是昨晚没睡好，眼花了？”他随手划掉，准备去翻朋友圈。指尖还没碰到屏幕，又一条推送弹了出来，这次是明晃晃的图文并茂。

“委托期限：三日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