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了晃发沉的脑袋，从椅子上弹起来，差点把旁边印着“禁止吸烟”的绿植给碰倒。空调遥控器还在口袋里叫个不停，他掏出来一拍，滋滋响了一小声，屏幕瞬间灭了。老王皱着眉走到窗边，看看外面的天色，灰蒙蒙的，像个人工呼吸机没换气的样子。

“又加班？”李胖子晃悠悠地从一个堆满文件的角落里爬出来，脸上挂着没睡醒的油光水滑。他手里还捏着一份文件，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代码，看样子不是财务报表就是什么内部机密。

“可不是，”老王没好气地回道，“张总又临时叫我去处理那个‘特别项目’，结果你猜怎么着？催命符都算轻的，差点把我直接送走。”

“特别项目？”李胖子眼睛一亮，凑过来看了看那份数据，“不会又是什么黑户送葬的任务吧？上次那个差点没把我累死。”

“你懂什么，”老王一脸嫌弃，“这次的‘客户’更麻烦，不仅要送去的地方保密，连葬礼的流程都得我亲自盯。更要命的是，我得自费。”

“自费？！”李胖子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也太坑了吧？我们这儿可不是慈善机构啊。”

“谁知道呢，”老王摇摇头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那边怎么样？听说新来的那个程序员小王，跑来跟你说什么项目进度太慢了。”

“那小子啊？”李胖子笑了笑，“别提了，刚来第一天就给我惹麻烦。说是要优化系统，结果把服务器搞蓝屏了。现在还在那儿跟我说什么‘技术瓶颈’呢。”

“啧啧，年轻人就是不行，”老王摇摇头，“我当年刚来的时候，什么故障没见过？那时候的系统，你小子现在都不一定能修好。”

“得了得了，你还以为你当年是系统开发大师啊？”李胖子打了个哈哈，“不过说真的，今天老张那边有什么新进展吗？我这边发现了个有趣的东西。”

“什么有趣的东西？”老王来了兴趣，凑过去看。

李胖子从兜里掏出一块小小的U盘，上面印着公司logo，“这是从‘特别项目’的文件里拷贝出来的。你看看，这上面有些数据好像被篡改过。”

老王接过U盘，插到电脑上。很快，屏幕上弹出一串乱码。老王皱着眉，仔细看了看，突然一拍大腿，“我明白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