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叹了口气，把空调遥控器塞回口袋，转身走回办公室。刚一进门，就看到小李正对着电脑屏幕抓耳挠腮，额头上全是汗。小李平时挺机灵的，今天这状态，老王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
“咋了这是？”老王一边问，一边给自己倒了杯水。他习惯把办公室当家里，茶水间里的泡面桶都快被他搬空了。

小李抬起头，眼神躲闪：“老王……有件事，我……我有点拿不准。”

老王挑了挑眉：“啥事啊？是不是又想下班？我这边项目正紧呢。”

“不是，不是。”小李赶紧摆手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，“是客户那边……有点不对劲。”

老王来了兴趣：“不对劲？说来听听。”

小李清了清嗓子，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他在公司接了个活儿，给一家叫“永生堂”的殡仪馆做保洁。对方说有个特别棘手的案子，需要彻底清理一栋废弃的祖宅。老王本来想推掉，但对方出的价钱实在诱人，就答应了。

“结果呢？”老王追问。

“结果……”小李咽了口唾沫，“我发现那栋祖宅不对劲。里面到处都是血迹，但奇怪的是，血迹都干透了。而且，墙上题着一些奇怪的字，像是某种古老的符咒。”

老王皱起眉：“符咒？你确定不是污渍？”

“不是，我特意拿来酒精擦了擦，那些字都清晰得很。”小李越说越兴奋，“最诡异的是，我在一个破箱子里找到一本日记，写的是民国时期的事。那本日记里提到，永生堂的创始人以前是个杀手的，而且，他信的是某种……类似死神的信仰。”

老王喝口水的动作停了下来：“你不会真遇到鬼了吧？”

小李拍了拍胸脯：“老王，我现在心里直发毛。我觉得我们被坑了，这活儿不对劲。”他冲老王使了个眼色，“老板，要不……我们撤吧。”

老王沉默了半天，突然笑了：“撤？晚了。”

“啥意思？”小李一头雾水。

“永生堂那边，已经派人来接手了。”老王指了指办公室角落的电梯，“两小时前，我收到消息，对方让所有参与保洁的人，必须签一份‘血色契约’。”

小李吓得坐直了：“血色契约？那是啥玩意儿？”

“不知道，”老王摇摇头，“但对方说得 pretty clear，签了才能拿到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