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人心这东西,比妖邪还难防啊!村里出了个邪门事,道士来了又走了,还留下个神秘娃娃。我哥不信邪,结果嗝屁了。我拿着娃娃去镇上,遇着个瞎眼老太太,她说娃娃是个祸害。后来……你们懂的,人心险恶,妖邪反倒成了挡箭牌。
第七章 真相大白
狗蛋我缩脖子,嘿嘿直乐:“寡妇,您老眼花了吧?那脚印是王二麻子家那黄狗留的,溜腿儿时不小心踩的泥窝窝。”
李寡妇柳眉倒竖,一把揪住我衣领:“狗蛋你小子滑不溜手!少拿狗屁话糊弄人!那脚印邪乎着呢,形状都怪怪的!还有,你哥死了那会儿,你不在家干啥呢?”
我脖子一梗:“我……我去后山砍柴了。寡妇,您老也太神了,啥都能看见?”
“哼,我眼睛不好使,可我耳朵灵光!”李寡妇眼神滴溜溜转,“后山那块青石板,是不是又让你哥给弄坏了?我跟你说,那地方阴气重,不是个东西!”
我脑袋嗡嗡响,心里咯噔一下。后山青石板?我哥确实摔死在那儿了。可那块板子好好的,连个坑都找不到,怎么就坏了?
“寡妇,您老胡说八道呢!”我强装镇定,“那板子结实着呢,风吹雨打都立得住,哪能说坏就坏!”
李寡妇甩手给我一巴掌,打得我脸生疼:“你小子装什么蒜!死要面子活受罪!要不是你哥……”
我捂着脸,火辣辣的疼。“寡妇,您老有话好好说,别动手动脚的。”我记着,我哥出事那天,我在家确实没干啥正经事,跟几个半大孩子在后山瞎闹,还爬到那青石板边上看热闹来着。
李寡妇咬着牙,指着院门:“你自己心里清楚!赶紧滚!别让我再看见你!”
我讪讪点头,一溜烟跑回自己家。屋里静悄悄的,只听见我自己心跳声“砰砰”响。我哥的坟头草长得挺快,这两天又冒出了不少绿芽子。
我把手里那破娃娃翻出来,攥在手里暖乎乎的。这玩意儿邪乎得很,我哥出事那会儿,我就发现它晚上会自己发光,还特会烫人手。
“小祖宗,你到底啥来历?”我对着娃娃嘀咕,“害死我哥又想害我?”
可转念一想,不对啊。我哥死得太蹊跷了,当时后山就我、他还有王二麻子一家几口人。王二麻子老实巴交,会怀疑他?可他老婆,和李寡妇就是一伙的。
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我哥那天爬青石板,是为了够上面那个破铜鸟,说是什么定风的东西。摔下来的时候,手里还死死攥着那铜鸟呢。
我猛地一拍脑门!我哥手里那铜鸟,是不是……我瞪大了眼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