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富贵rouping两下，心里直打鼓。媳妇这么一闹腾，他这心里头也跟着乱。知道劝不好，他也就打住，默默接过手纸递给她。李秀英吸了吸鼻子，没再说啥，抹了把脸，打算睡觉。

“你听我说，”王富贵搓了搓手，凑近了点，“今儿个白天，我去碰了碰老赵，就是村东头那个老光棍。不是他招的邪祟，我瞅着脸色也不对劲。”

李秀英“哦”了一声，把脸埋进枕头里：“希望能是老赵……他那个人，看着也瘆人。”

“那肯定不是，”王富贵赶紧否定，生怕媳妇又担心，“老赵整天不干别的，就是蹲门槛上抽闷烟，人怨气大是大了点，但也没到搞这些的份上。我寻思着，会不会是……你前两天去镇上买东西，碰见的那几个外地人？”

李秀英想了想：“哦……是碰见过。有个女的，脸挺白，眼睛特别大，跟猫似的，一直盯着我看。还有个男的，矮胖，瘪嘴，跟着她俩转悠。”

王富贵“咂”了一声：“这个我倒没注意。你当时怎么没跟他们多说话？”

“我怕啊，一个个看着就不像好人，”李秀英翻了个身，面朝着墙，“那女的笑得怪渗人的。”

王富贵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几个外人，邪乎的可能性不小。他转头想了想，又补充道：“秀英，你别担心。绿毛鬼这事儿，以我的经验，多半是冲着我来的。我在这儿住了二十多年了，头回有这种事儿找上门。许是冲我之前搅和了他们的事，心里记恨上了。”

李秀英猛地坐起来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啥？冲你？老王，你跟他们有啥恩怨？”

王富贵摊摊手：“我也纳闷啊。前年镇上修路，我临时在工地帮忙搬过几天砖，碰见过他们一次，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。他们仨，就那女的看着有点邪性。”

“那你还愣着干啥？找他们去啊！”

王富贵赶紧摆手：“这能随便找啊？万一人家真是什么玩意儿，咱们俩不是得没热闹看，直接进去陪他们？”他顿了顿，又小声补了一句，“再说，你想想，我们俩就这么一个窝，没mitsu，真闹起来，谁也跑不了。”

李秀英一愣，反应过来后，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：“行了行了，你还好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