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琉璃夜琉璃猛地咳了两声，喉咙里像是被砂纸磨过，又带着一股血腥味。她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古色古香的雕花木床，帐顶的团龙纹锦被泛着幽幽的光，屋子里的陈设，老式铜盆，穿着一身素雅襦裙的丫鬟……一切都透着一股老掉牙的熟悉感。

这不是她该有的反应！

琉璃夜琉璃眼神一凛，迅速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

这是……她的闺房？不对，是十岁那年她被母亲和继母 beats后，吐血晕倒前待过的地方！

她猛地掀开被子，下床的动作带着风，落地时脚尖悬空，轻盈得像只掠过水面的蝴蝶。腰间系着一条青色镶银带的襦裙，手背上是三道被烧红的烙铁烫出的疤痕——那是她最难以磨灭的耻辱！

“琉璃，你醒了？快过来喝点燕窝汤。”门外传来一道尖细的声音。

琉璃夜琉璃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
这声音，她太熟悉了。

继母沈氏端着汤碗走了进来，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，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。她四十出头，保养得宜，可那双眼睛待在琉璃夜琉璃身上时，总带着点虚伪的审视。

“妈。”琉璃夜琉璃起身，接过汤碗，动作自然得像没经历过什么。

沈氏满意地点点头：“看来你恢复得不错。晚上睡得好吗？”

“谢谢妈。”琉璃夜琉璃抿了口汤，淡淡道。燕窝汤里藏着碎瓷，是沈氏惯用的手段，让她腹中不适，便于折磨。

“你这就去梳洗准备用饭吧。你爹刚从军营回来，你也该向他请安了。”沈氏递给她一块帕子，“擦擦嘴角，脸上脏了。”

帕子上隐约带着一股劣质香粉的味道。

琉璃夜琉璃冷眼扫过去，顺手接了过来。这帕子是她换下的，被扔在角落发霉了。

“不用了，我自己有。”她直接撕碎了帕子，动作干脆利落。

沈氏脸色瞬间变了变，眼底闪过一丝恼怒：“琉璃！你干什么！”

琉璃夜琉璃挑眉：“妈不是一直希望我消失不见吗？怎么，现在不希望了？”

“你胡说什么！”沈氏气得发抖，“我对你还不够好？你继妹病了，你可是拿出自己所有的月钱去买了人参！”

琉璃夜琉璃心里嗤笑一声。

她当年何曾有过什么月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