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张背得板直，一副“我冤枉啊老板”的表情：“祁总，这事儿……我也有点懵。领工资是，结婚是，我真不知道啊！” 他脖子扭得像抽筋一样，眼神在祁域然和桌上那杯快见底儿的威士忌之间来回扫，脑子里飞速转悠。

祁域然气得脸都绿了，指着张小张的手都在抖：“懵？你他妈怎么不早点告诉我？这婚结得，够不够丢人的？！” 他烦躁地一拍桌子，几乎把桌面拍出个印子，“单身的金字招牌，说换就换，你他妈当我脑子不清醒是吧？！” 他越想越气，越气越觉得自己被这女人坑了，从领证那会儿开始就没顺过。

“祁总，这……这都有点突然。”张小张试图打圆场，声音都带着颤，“要不，您先消消气？”

祁域然根本听不进去，他一把抓起外套：“去！给我查！查清楚宁佳音这女人到底怎么回事！还有，这婚，必须离！” 他声音低沉得吓人，眼睛里全是火气。领工资，领工资也就算了，居然比自己先结婚，这算什么事儿？他祁域然的面子往哪儿搁？

张小张战战兢兢送祁域然出了公司大门，看着那辆消失在车水马龙的黑色宾利，心里暗骂自己摊上事儿了。这老板喝醉了，还发酒疯，指不定又会对谁撒气。

夜深了，宁佳音拖着灌了药的身体，哼哧哼哧爬上六楼。她浑身酸痛得像被卡车撞过，脑袋也嗡嗡作响。自从白天的公司闹剧后，祁域然的脸色阴沉得吓人，一回家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，那冷场劲儿，简直能把人气死。

“妈的……”宁佳音咒骂一声，掏出钥匙开房门。她的脸火辣辣的疼着，脖子和手臂上泛着细密的针孔。今天下午，祁域然不知怎么又弄来了毒品，逼着她吸了。

凭什么？她死都不吸，他凭什么这么对她？每次吸完，那种强烈的戒断反应都会让她痛不欲生，痛苦到想撞墙。可她不敢，也不能跟祁域然硬碰硬。她就像个提线木偶，被他牵着鼻子走，动弹不得。

“怎么这么本事儿……”她咬着牙，扶着墙进了屋。房间空荡荡的，冷冰冰的。祁域然不在，也好，她现在只想赶紧洗个澡，然后躲进被子里，什么也不想。

她刚脱下衣服，准备冲进浴室，卧室门口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：“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