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张的嘴硬得跟石头似的，祁域然倒没心思跟他绕弯子。他端起桌上的威士忌，抿了一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顺带把张小张那点可怜的辩解给冻在了原地。

“行了，”祁域然放下酒杯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这事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。你自己心里有数，最好别耍什么花样。”

张小张连忙摆手，生怕祁域然真动怒。“不敢不敢，祁总您是老板，我哪敢啊。”他搓了搓手，眼神飘忽不定，“就是……就是脑子短路，一时没反应过来。”

祁域然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他在等，等张小张自己开口。果然，几秒钟后，张小张的声音又小了几分：“那个……祁总，宁小姐……她是不是给您造成了什么麻烦？”

祁域然挑了挑眉，心想这个傻子倒是还记得宁佳音。他沉默了几秒，才慢悠悠地开口：“有，当然有。怎么，你很关心？”

张小张脖子一缩，小声嘟囔：“不是……我就是觉得……”

“你觉得什么？”祁域然的目光锐利如刀。

“我觉得……”张小张吸了吸鼻子，声音更小了，“我觉得宁小姐要是高兴，也不会……”

“把‘不会’改成‘会’，问题就解决了。”祁域然打断他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记住我的话，张小张。宁佳音，现在是祁太太。以后怎么对她，轮得到你来教？”

张小张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认识祁域然多久了？足够清楚这位大老板的脾气。惹他不高兴，后果不是他能承担的。

“行了，送客。”祁域然挥了挥手，“下次再犯，别让我看见。”

张小张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。祁域然看着他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张小张还只是个开始，后续还有多少人在暗处等着呢？他不知道，也不在乎。

他转身，朝着书房走去。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一下，他看了一眼，是宁佳音发来的信息。

【祁域然，你今天方便吗？我想你了】

祁域然嘴角微扬，心里某个地方被触动了。他回信息【晚上见】，然后挂断了电话，径直走进了书房。

他坐在书桌前，打开电脑，开始处理手头的工作。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，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熟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