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张的嘴硬得跟石头似的，祁域然倒没心思跟他绕弯子。他端起桌上的威士忌，抿了一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顺带把张小张那点可怜的辩解给冻在了原地。

“行了，”祁域然放下酒杯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这事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。”

张小张吓得一哆嗦，脸都白了。他本来还想嘴硬几句，可看着祁域然那眼神，硬是啥也说不出来了。祁域然这脾气，他可是领教过的，一旦发起狠来，谁都不好使。

会议室里的气氛本来就挺凝重，张小张这一闹，更是让老板李总皱紧了眉头。他敲了敲桌子，沉声道：“都别吵了，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，张小张，你跟我说清楚。”

祁域然斜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——你爱问，那就问吧。

张小张看着祁域然那副“我早就知道了”的模样，心里直打鼓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结结巴巴道：“李……李总，我、我就是……”

“我问你，”李总打断他，“宁佳音那边是怎么回事？她说你动了她的东西，是不是真的？”

张小张一愣，随即脸色更白了。这事……他还真做错了。前阵子手头紧，他就拿了宁佳音放在公司保险柜里的几件首饰去抵债了，后来被宁佳音发现了，两人吵了起来。

他刚想解释，就被祁域然抢先一步开口了。

“她说的没错，”祁域然的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张小张的心里，“张小张，你这是在搞什么鬼？”

张小张浑身一哆嗦，看着祁域然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他本来还想抵赖，可祁域然接下来的一句话，让他彻底崩溃了。

“你知不知道，你做的这件事，有多蠢？”祁域然冷笑一声，“宁佳音那个人，你以为她是好欺负的？她要是真生气了，你担待得起吗？”

张小张彻底吓傻了，他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个地步。他看着祁域然的眼神，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。

“李总，我……我……”张小张想解释，可话到嘴边，却发现自己任何解释都是徒劳的。

祁域然站起身，走到张小张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他的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，让张小张浑身发抖。

“公司不会放过你，”祁域然的声音里充满了警告，“你自己掂量掂量，你该怎么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