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张的嘴硬得跟石头似的，祁域然倒没心思跟他绕弯子。他端起桌上的威士忌，抿了一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顺带把张小张那点可怜的辩解给冻在了原地。

“行了，”祁域然放下酒杯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这事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。”

张小张咽了口唾沫，陪着笑：“祁总说的是，我……我就是举个例子，您别往心里去啊。”

祁域然没看他，目光落在窗外，城市的霓虹闪烁，映着他周身的寒意。室内安静的过分，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，在这片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。

“举个例子？”祁域然挑眉，“张律师，你说清楚点，哪个方面是举个例子？”

张小张额头渗出点汗，他知道自己这次踢到铁板了。他小心翼翼地措辞：“那个……就是，宁小姐她……脾气倔，我们这边的策略可能不太适合她。”

祁域然终于转过头，目光锐利如刀，直戳张小张的心脏：“宁佳音的脾气倔？是吗？那她呢，怎么没跟你说一声，自己偷偷跑来跟你这边对质？”

张小张的脸瞬间白了，他张了张嘴，却发现一个合理的解释都说不出来。“这……这”

“行了。”祁域然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这件事，你自己处理。处理好了，我听你的。处理不好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“你知道后果。”

张小张的冷汗流得更厉害了，他赶紧点头如捣蒜：“是，是，我明白，祁总放心，我一定妥善处理。”

祁域然不再看他，转身走向卧室，留下张小张一人愣在原地，冷汗涔涔。

卧室里，宁佳音正坐在梳妆台前，对着镜子补妆。她本想给祁域然一个惊喜，却没想到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。她想起祁域然刚才的话，心里一阵委屈。

她偷偷瞟了一眼祁域然的门口，发现那扇门紧闭着，没有声音。她叹了口气，拿起化妆镜，继续补妆。

过了一会儿，门开了，祁域然走了进来。他看到宁佳音还在补妆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，但很快就舒展开了。

“好了？”祁域然走过去，站在她身后，伸手轻轻帮她抚平了头发。

宁佳音转过头，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委屈：“祁域然，你生我气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