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小鱼搅着杯子里温热的可可，看着窗外车流红绿灯一闪一闪的，心里堵得慌。刚才手机响了，是唐念白发来的消息，说前面合作的那个项目，最后关头他反悔了，说“不合适”。合适不合适的，他倒是好说歹说一顿怼回来，白小鱼心里那叫一个不痛快。

她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扔一边，靠在沙发背上。窗外的霓虹灯映在眼皮上，有点晃眼。这都多少年了，还是改不了这脾气，被人这么一怼，心里就跟猫抓似的闷得慌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白小鱼拿出来一看，是唐念白。她点开，是一条语音信息。

“喂。”她接通，语气有点冲，“你什么意思啊？说项目不合适，合适不合适的，你自己心里没数吗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唐念白低沉的声音，带着点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无奈：“我只是觉得那个项目……不太适合你。”

“怎么不适合？”白小鱼有点急，“你之前还说那个项目非常适合我的风格，还夸我剧本写得不错，现在突然变卦了，就因为‘不合适’？”

“我是导演，我自己有判断。”唐念白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白小鱼，有些话，我觉得还是直说比较好。”

“什么直说？”白小鱼心里咯噔一下，直觉告诉她是关于那个项目的事。

“我觉得，”唐念白顿了顿，像是下了很大决心，“我们或许……不太合适。”

白小鱼心里咯噔一下，直觉告诉她这是关于那个项目的事。可唐念白接下来补充的话，却让她愣在了原地。

“不是指工作上的不合适。”他声音放柔了些，“我是说……我们有不同的人生轨迹，你不是我这一类人。或许，我们真的不合适。”

白小鱼拿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起来，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，疼得喘不过气。她也不是第一次听唐念白说这样的话，可每一次听到，心里还是会像被针扎一样疼。

“所以……”白小鱼的声音有些发颤，“之前你那个反悔，是因为这个？”

“嗯。”唐念白的声音里透着一丝认命，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。

白小鱼沉默了，她低头看着手里的手机，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。她知道，这次是真的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