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是哪儿？蔡云若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昏暗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。他挣扎着坐起身，脑袋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。“嘶……”他皱着眉，揉了揉太阳穴，试图回忆起之前发生了什么。

好像……是被人揍了一顿？然后呢？他使劲想，可脑袋瓜子嗡嗡的，记忆就像断了线的珠子，怎么也串不起来。这地方看着像是废弃的仓库，四壁破破烂烂的，地上铺着些干草，旁边还摆着一张破木床。他身上穿着一套洗得发白的旧衣服，跟昨晚那身奢华的西装完全不一样。

“操……”蔡云若忍不住骂了一句，赶紧低头看了看自己。好家伙，光着脚，手脚冰凉，身上没穿一件像样的衣服。他摸了摸口袋，空空如也，连个手机都没有。昨晚вердый是跟一大帮人干架，最后被人用板砖拍晕了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
就在这时，仓库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，一个穿着睡衣，头发乱糟糟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个烟斗，看到蔡云若，眼睛瞪得溜圆。“你是谁？怎么穿着……这身？”男人揉了揉眼睛，语气里满是惊疑。

蔡云若也愣住了，这男人看起来四十多岁，脸上带着几分沧桑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精明。“我……我是谁？”蔡云若也懵了，“我这是在哪儿？”

男人掐灭了烟头，走过来上下打量着蔡云若，眉头越皱越紧。“小子，你脑袋被门夹了还是被车撞了？昨晚你被人送来的时候，伤得可不轻，还是我给你处理的。看你这状态，是不是醒转过来了？”男人语气不善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
蔡云若这才反应过来，昨晚好像确实被人打成重伤了，然后就人事不省。他赶紧说道：“多谢……多谢您昨晚救了我，我现在感觉好多了。”

男人冷哼一声，走到一张破桌子后面坐下来，拿起桌上的账本看了看，抬头说道：“行了，废话少说。按规矩，住院费、医药费，一共是五万块。钱呢？”

“五万？！”蔡云若吓了一跳，“大哥，你这医院是不是有点贵啊？我……我身上没带这么多钱。”他赶紧解释道。

男人听了，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