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地方看着眼熟啊……蔡云若打了个哈欠，揉着脑袋，目光扫过四周。破旧杂物间，墙壁斑驳，角落里堆着些废纸箱和生锈的铁桶。空气里那股子霉味，混杂着灰尘，呛得他喉咙发痒。

"操，不会是又喝多了，在哪个破地方睡着了？"蔡云若嘀咕着，爬起身子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。他环顾一圈，这地方似乎有些记忆，但一时想不起来具体是哪儿。

"老王，老王，你在这没？"蔡云若朝外喊了一声。

门口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"啥事啊，小蔡？"

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探出头来，手里还拿着抹布，看见蔡云若，愣了一下："你……你怎么在杂物间？头儿让你去三楼审计室，马上开会呢。"

蔡云若皱了皱眉："审计室？干啥？"

"头儿说有个重要客户要来谈合作，让你去做些准备。"老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"快点，别耽误事。"

"知道了知道了。"蔡云若应了一声，拍了拍老王的胳膊，"我马上走。"

他走出杂物间，楼道里昏暗的灯光映照着他略显疲惫的脸。头脑中的记忆越来越清晰，他记得这里应该是之前公司的一个临时办公室，因为装修，临时找了个地方堆东西。

"客户？哪个客户这么重要，需要头儿亲自抓？"蔡云若自言自语，心里有些疑惑。他加快脚步，朝着三楼审计室的方向走去。

一路上，他遇到了几个同事，都笑着跟他打招呼。有人在背后小声议论："听说这次来的可是大客户，公司上下都重视。"

"好像是叫什么……盛世集团，听说手笔很大。"另一个人附和道。

蔡云若没太在意，他的心思全在客户身上。到了审计室，只见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，气氛略显严肃。

"蔡云若，你来了。"头儿李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，"客户马上就到了，你先准备一下。"

蔡云若点了点头，坐到自己的位置上，开始翻阅资料。他的目光扫过桌上的文件，突然，他的眼神微微一凝。

"头儿，这个合同条款好像有问题。"蔡云若指着文件上的某处，"这里约定的是无追索权，但如果盛世集团破产，公司会不会有损失？"

李建国凑过来看了看，脸色微微一变："你真是火眼金睛，这确实是疏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