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盯着电脑屏幕，右手手指在键盘上微颤。离婚协议弹出窗口，那密密麻麻的条款像一张网，将她牢牢困住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点了“同意”。

屏幕上跳出“确认”提示，她看着手机里和慕司寒八年婚姻的照片，照片里两人笑得有多甜，现在就有多苦涩。慕司寒变心了，外面的女人把他捧得高高的，家里让她淋成了狼狈的狗。

林小满关了电脑，走到卧室，看到梳妆台上剩下不到半瓶的香水。这瓶她花了一万二买的，慕司寒出差回来送给她的，当时说下次再买给她。后来呢？后来他身边总是一副香喷喷的女伴。

她闭上眼，想起上个月慕司寒回来，晚上朋友聚会。她特意做了他爱吃的糖醋排骨，还换上新买的裙子。散场了，她跟在他身后，他牵着她，和那个叫苏曼的女人勾勾搭搭地进电梯。

电梯门关上的那一瞬间，慕司寒的眼神变了。林小满记得那眼神像淬了冰，冷得让她从脚底直窜到头顶。聚会散场后，他直接去了酒店，而她像多余的影子一样被堵在客厅。

那天晚上，慕司寒第一次对她冷暴力。房门“砰”一声关上，她坐在沙发上到天亮，连杯水都没喝。

今天，慕司寒的电话直接打来，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：“满满，别冲动。我们可以谈谈。”

林小满扯了扯嘴角，连个“谈”的机会都没有。她直接挂了电话，打开微信，给慕司寒发了条消息：“慕司寒，我们离婚吧。”

消息发出去不到五分钟，慕司寒的电话又打了过来。这一次，他开了免提，手机里传来他刻意压低的嗓音：“小满，是我。我们能有办法的，别签协议。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。”

林小满听着那些虚伪的话，只觉得刺耳。她挂了电话，点开了微信上慕司寒给她发来的消息。他发了十几个表情包，还有一条语音：“宝贝，晚上想吃什么？我让厨师团队给你做拿手菜。”

林小满把手机扔在沙发上，仰头靠在沙发上，眼泪砸在抱枕上。她想起刚结婚时，慕司寒也是这样，信誓旦旦地说爱她，说她是他的唯一。

可后来呢？后来他眼里只有苏曼，苏曼摔了一跤，慕司寒能跑三个小时，她摔一跤，他却让她自己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