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慕司寒推开了门。林小满下意识地侧了侧身子，让开过道。屋里很安静，只有落地窗外隐约传来商场的人声和音乐声。慕司寒的影子被拉得很长，斜斜地映在光洁的瓷砖地上。

他没说话，径直走到客厅中央，背着手，视线扫了林小满一眼。那眼神有点冷，但没持续太久。林小满的心跳有点快，她垂着眼，盯着自己磨砂底的皮鞋尖。

“回来了？”她咕哝了一句。

“嗯。”慕司寒应得简洁。他走到玄关，开始换鞋。林小满从沙发上站起身，跟着走过去，默默地帮他挂外套、递拖鞋。袖口蹭到他的手背时，慕司寒顿了一下，但很快就移开了。

两人之间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。就像以前无数次冷战的时候一样，但这次，林小满觉得这气氛更沉闷。她甚至能感觉到慕司寒审视的目光，像是在说：“你今天又想什么呢？”

鞋换好了，慕司寒也没再说话，转身往餐厅走。林小满跟在后面，脚步有点跟不上。

“晚饭想吃点什么？或者……随便。”她试探着问。

“随便。”慕司寒打开冰箱，开始翻找。冰箱里的东西挺全，水果、牛奶、还有半只熟的全鸡。

“或者……叫外卖？”林小满又问。

慕司寒沉默了一下，然后头也不回地说：“想吃什么自己点。”

林小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句话怎么这么冷淡？以前他虽然冷淡，但至少还会商量。现在这态度，简直比摔盆还干脆。

晚餐是在餐厅解决的。慕司寒坐在主位，自己扒拉着米饭，グーのグー响。林小满坐在对面，面前是一大碗清炒时蔬和一碗白米饭。她扒拉了两口，感觉味道没什么差别。

吃完饭，慕司寒没像往常一样回卧室。他站起身，走到客厅，开了电视，翻看着节目。林小满也站起身，想回卧室收拾一下。走到他身边，被他一个眼神挡住了。

“慕司寒，”林小满的声音有点发紧，“我们谈谈？”

慕司寒没回头，只是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遥控器。“谈什么？”他的声音没什么情绪。

“我们之间的事。”林小满深吸一口气，“昨天你说……我们之间，已经到头了。”

电视屏幕上放着偶像剧，放着甜蜜的台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