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司寒站那儿，半天没动。林小满心里直打鼓，他这副模样挺渗人的，跟外面那些杂志封面上意气风发的总攻脸完全两样。她想起咖啡厅里自己狼狈的样子，脸有点发烫，下意识搓了搓手心。

“外面……冷。”他突然开口，声音是那种低沉的磁性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，像砂纸擦过木头。

林小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算什么？关心？还是想让她快点离开，别碍眼？她没接话，把外套裹紧了一点，眼睛飞快地瞟了他两眼。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羊绒大衣，肩线笔直，袖口挽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分明的前臂。灯光底下，他锁骨那里隐约能看到一点点形状。

又是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，让她抓心挠肝的。林小满咽了口唾沫，鼓起勇气问道：“司寒，晚上……能一起吃个饭吗？就我们俩。”

慕司寒的视线落在她脸上，目光扫过她的眼角，像是在权衡什么。他微微点头，没说话，转身朝着玄关走。林小满赶紧跟上去，手忙脚乱地换鞋。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，站在楼下等电梯的时候，气氛莫名有点尴尬。

慕司寒先按了电梯，侧着身让她先进。林小满低着头，小碎步走了进去，心脏怦怦直跳。电梯门关上，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。慕司寒靠在冰凉的金属门上，手臂环住了电梯两侧的扶手。

“今晚的咖啡厅……谢谢你。”电梯微微晃动，林小满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混合着古龙水的味道，是那种高级男香。

“不用谢。”慕司寒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“大不了，我还你钱，让你请别人喝。”

林小满一愣，“不用那么客气……”

电梯停在一楼，门缓缓打开。慕司寒拉住她的手腕，让她走在前面。冷风一吹，林小满打了个哆嗦，手腕上传来他指尖轻微的温度。两人并肩走着，往不远处的中餐厅去了。

路上人还挺多，他们没走多久，就被人认了出来。几个女生惊呼着“天呐！是慕总！”，拿着手机咔咔拍照。林小满下意识地往慕司寒身后躲了躲，被他不动声色地揽了一下肩。

“别怕。”他低声在她耳边说。

林小满偷偷抬眼看他，发现他正下意识地把下巴抵在了她的发顶上，像是在保护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