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司寒那天没说什么，但林小满走后，他倒是真的哈气取暖，像只才从冰箱里出来的猫，呼出来的白气在冷气里格外扎眼。男人看着窗外，眉头皱着，也不知道在想啥。

林小满心里七上八下的，那晚慕司寒的态度实在诡异，让她后背发凉。第二天她特意又去公司报道了，那帮同事看她的眼神挺怪，背后肯定嘀咕翻天了。她倒是不在乎，离了就离了，脸皮厚点就脸皮厚点。

新工作确实不如意，一家不大不小的广告公司，老板是个中年妇女，说话尖利，仗着资历压人。林小满刚接了个活儿，对方要求特别奇怪，她琢磨了两天，改了五版，老板还一个劲儿挑刺，最后甩给她一句：“年轻人就是耐心不够，想法太跳脱。”

林小满拿着文件，指尖冰凉。这班上的滋味真不好受，工资低不说，还被人指着鼻子骂。她攥紧文件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这么听慕司寒的话，一心想找个稳定点的，非要图什么体面。

傍晚的时候，林小满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公司，冷风一吹，脑袋嗡嗡的。路过甜品店，里面飘出来浓郁的香气，她顿了顿，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。刚来这儿几天，交的房租水电还没发工资呢，想买吃的都得想想。

刚拐过街角，迎面就撞上个熟悉的身影。慕司寒穿着深灰色西装，外面套着驼色大衣，手里还拎着个文件袋，挺精神。四目相对，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扬了扬唇角，朝她走了过来。

“怎么在这儿？”他问，声音比昨晚温柔了点。

林小满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心里警铃大作。这人怎么也在这儿？不会是跟踪她吧？她压低声音：“下班了。”

慕司寒跟了她几步，在她面前停下，目光扫过她有些苍白的小脸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“刚才……公司离得近？”他指了指前面那栋楼。

林小满点点头，没说话，只想赶紧走开。这人跟鬼似的，怎么到哪里都遇上。

“最近工作忙吗？”慕司寒又问，语气里带着点探究。

林小满脚步未停，头也不回：“还行。”

“晚上……一起吃个饭？”男人突然提议。

林小满心里咯噔一下，想也没想就拒绝了：“不了，我还有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