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？”凌总声音又冷了三分，能把旁边空调都冻出冰碴子。

张经理额头青筋跳了跳，硬着头皮迎上去：“凌总，这是……这是我们根据您上次的指示修改的，可能是……可能是哪里没领悟到您的深意。”

凌总终于抬眼，“深意？”他嘴角撇了撇，手指在报表上敲了敲，“张经理，我提醒你，现在是年底冲刺，不是你在这儿练书法的。” 他随手把报表扔过去，“你自己看，客户要的是精准数据，你给我弄一堆虚头巴脑的。”

张经理接住报表，看着那上面歪歪扭扭的修改痕迹，头皮发麻。这哪是修改，分明是凌总在上面直接画花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：“凌总，我……我这就重新做。”

“不用了。”凌总挥挥手，“我累了，下去休息。” 说完，不等张经理再说什么，转身就往门口走。

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又急促，像是在催命。就在凌总快要走出旋转门时，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奶声奶气又带着点煞气的小丫头声音。

“凌叔叔！”

凌总脚步猛地顿住，回头。只见门口站着一个扎着冲天辫的小女孩，约莫六七岁年纪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运动服，袖子套在胳膊上，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，眼神却锐利得像小野兽。

更扎眼的是，她身后跟着三个明显是混混模样的小青年，正看着那小女孩，脸上满是惊恐。

“小、小姐，您怎么来了？”站在凌总身后的保安，看着那小女孩的眼神，复杂得像在看鬼。

小女孩把棒棒糖一吐，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，然后甜甜地喊了声：“凌叔叔，我送您回家。” 说完，眼睛一瞪，对着那三个混混一招手，“滚。”

那三个混混估计是被这小女孩的气势吓到了，互相瞅了瞅，硬着头皮就想走。

“呵。”小女孩冷笑一声，从腰间掏出一把小巧的桃木剑，剑尖直指其中一个混混，“我爹说了，再不走，腿就得断。”

“你、你敢动我？”那混混色厉内荏地吼道。

“动一下试试？”小女孩歪着头，小手一挥，几道黑气就跟苍蝇一样飘过去，精准地贴在三个混混的裤裆上。

这三个混混当场就蔫了，脸色发白，捂着裤裆连滚带爬地跑了，跑远后才敢回头咋咋呼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