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不凡睁开眼，脑袋有点昏沉，宿醉的感觉，但周围的环境又不对劲。他现在正躺在一张硬板床上，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霉味，像是旧木料和灰尘混合的。掀开被子，他看到自己穿着粗布的短打，胸口还挂着个锈迹斑斑的铜镜。

“搞什么呢这是？”李不凡嘀咕着坐起身，发现自己身处一个低矮的土坯房里。房梁上挂着几盏昏暗的油灯，光线不足，勉强照亮一小块地面。空气里混杂着汗味和烟味，还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土腥气。

他摸了摸兜，只有几个铜板，还有半块干硬的军粮。这不是他能认出的任何一家旅馆，更像是……军营？他环顾四周，墙角堆着几床破旧的被褥，地上散落着几个沾满泥巴的草鞋，角落里还有个木桶，散发着一股酸臭味。

“难道……我穿越了？”李不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念头太过荒诞，让他有些不敢相信。但当他看到自己这身破破烂烂的军装时，又不得不承认这个可能。这身衣服他太熟悉了，上辈子他是个退伍军人，这身衣服的款式，还有胸口挂着的铜镜，都是大唐军营的标配。

“妈的，玩这么刺激？”李不凡忍不住骂了一句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，走到门口，好奇地向外张望。外面的环境更加荒凉，一条土路旁边，稀稀拉拉地站着几个人，个个都穿着和他一样的军装，神色疲惫。

“看来我是个小兵，还不错，至少有口饭吃。”李不凡心里盘算着。他走到一个看起来像是老兵的人面前，敬了个礼，低声问道：“长官，请问现在要去哪里？”

老兵打量了他一眼，骂骂咧咧地说：“少废话，跟着走，今天要上战场，生死自负！”

“上战场？”李不凡心里一惊，差点没站稳。他可是知道大唐的，这可是贞观年间，突厥刚被打退不久，但边境战事依旧频繁，战场上的生死率可不是开玩笑的。

“不是吧，这也太刺激了吧？”李不凡心里哀嚎，但看着老兵那张毫无感情的脸，他知道自己没得选。他只能跟着队伍，一步步走向前方。

走着走着，他看到路边有个小摊，摊主是个老妇人，正在卖些花生和瓜子。李不凡眼睛一亮，这可是他最爱的零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