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，今儿真够他受的。这破庙里连个耗子都不见，冷冷清清的。李不凡揉着太阳穴，使劲晃了晃脑袋。宿醉后遗症还没完全消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但总比躺在死人堆里强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里外里都是粗布麻衣，袖口磨得露出棉絮，腰间还系着一块破布条， intermittent 的指着裤腰。这身打扮，怎么看怎么像个穷光蛋。他摸了摸兜，几文零碎的铜钱叮当响，还有张折了角的破票子，估计是以前哪个破烂王给的。

"草，咋回事啊这是？"李不凡嘀咕着，站起身来。脚下的地砖冰凉，一踩一个脚印。他在破庙里踱了几步，目光扫过四周。这庙不大，四壁空荡荡的，只有墙角堆着些发黑的长明灯。正面神坛上，泥塑的神像塌了半边，脸上还留着几道划痕。

"嘿，有东西。"李不凡眼睛一亮，快步走到神坛前。神坛底下压着个破木箱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有不少东西。几块碎银，几串铜钱，还有把锈迹斑斑的匕首，样式倒是挺古旧，卷刃得厉害。

李不凡伸手摸了摸匕首，冷不丁摸到个硬物，掏出来是个巴掌大的黄皮册子。封皮已经破旧，但字迹还挺清晰。"《火药配制法》？"他念叨着，翻开一看，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古怪的符号和图画，旁边还配着小字说明。

"草，火药？"李不凡瞪大了眼睛，手有些抖。他快速翻了几页，都是些制作火药的原料比例，还有简单的点火装置图。虽然很多字他不认识，但图画和那些大字说明得还挺明白。

"这……这玩意儿哪来的？"李不凡心里一阵狂跳。他蹲下来仔细看了看，这些字迹确实挺古老的，但笔画间透着一股子 weird 的东西。难道是哪个前朝的老军棍留下的？他摇摇头，没敢多想。

"不管了，有总比没有强。"李不凡把册子小心收好，然后把其他东西一股脑塞进怀里。这几块碎银和一串铜钱，足够他在街上打尖三天了。

出了破庙，天色已经大亮。李不凡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，心里盘算着这火药到底能干啥。他想起昨晚跟大哥喝酒时，那个老军头吹嘘的毒火球，还有那管子点燃就喷火的铁棍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