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自己是个人物呢？”赵大宝唾沫星子啪啪地打在阿哲脸上，他穿得跟个垃圾人似的，衬衫敞开着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旧T恤，袖口整整齐齐地扣着，活像个从戏台子上下来没走的孩子。

阿哲躲得快，但脸上还是被擦了一下，火辣辣的疼。他往后退了两步，手忙脚乱地摸出袖子擦了擦，声音有点发颤：“爸，您消消气……”

“消气？”赵大宝上前一步，揪住阿哲的衣领，把他拉得死死的，“你消气？你看看你小子，一天到晚除了游手好闲就是惹是生非！你妈走了以后，家里全靠你养着？我呢？我每天在外面喝酒打架，回来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！就你小子，成天杵在那儿当清高！”

阿哲喘不过气，喉咙里像是塞了块石头：“我不是……我找工作的。”

“找工作？”赵大宝一愣，随即勃然大怒，“你找什么工作？你这种吊儿郎当的混子谁要？昨天你跟那帮小子去酒吧混酒喝，喝到天亮才回来！今天又跑哪儿鬼混去了？我告诉你，再敢这样，我打断你的腿！”

阿哲低着头，牙齿咬得死死的，脸憋得通红。他知道赵大宝说的是事实，自己确实没什么本事，找工作的事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。

“说！你到底去哪儿了？”赵大宝逼近一步，眼睛里全是怒火，像两只要喷火的猫，“你是不是又跟那几个小子去赌钱了？我上次跟你说多少遍了，少惹麻烦！”

阿哲不敢说话，他知道自己迟早要挨揍，反正也是家常便饭。他等着这阵风头过去。

赵大宝见儿子不说话，火气更大了，一巴掌挥了过去。阿哲被打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在地。他咬着牙站稳，忍着痛，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
“还敢躲？”赵大宝上前又是一巴掌，这次打在阿哲的脸上，声音像是要把他的脸拍进地里，“我告诉你，阿哲，做人要懂得尊重长辈！你这种东西，根本不配活着！”

阿哲捂着脸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他知道自己没活该，可他就是忍不住委屈。他有多想找个好工作，有多想让父亲不再这样对待他，可现实就是如此残酷。

“哭什么？”赵大宝见儿子哭了，更加生气了，一拳打在阿哲的胸口，把他打得后退了几步，“哭有什么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