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蹲在街角抽着旱烟。烟斗里的烟丝快烧完了，他使劲吸了几口，都没能吸出什么味儿。这鬼天气，天热得像是要把人烤熟了。

"嘶——"老张头呻吟了一声，把烟斗往地上一扔。街上的人都看着他，指指点点。老张头也不在乎，他最讨厌的就是这些看热闹的人。

"看什么看？没见过要饭的啊！"老张头吼了一声，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。

街上的人像潮水一样散开了，老张头这才意识到自己话太大了。他拍了拍身上的土，站起身。街上的行人纷纷绕道走，没人敢和他多说话。

老张头叹了口气，慢慢往北边走。他要去边关，那里正在打仗。听说那边缺人，只要能当上兵，就能吃饱饭。

"走一步看一步吧，"老张头自言自语道，"只要能活下去，就有希望。"

走着走着，老张头突然听到一阵枪声。他抬头望去，只见远处火光冲天，一群人在喊杀声。老张头心里一惊，他知道自己已经来到边关了。

他加快了脚步，往枪声传来的方向跑去。越靠近枪声，越能看到尸横遍野。老张头吓了一跳，他没想到打仗这么可怕。

"救命啊——"一个士兵在惨叫，他的腿被炮弹炸断了。老张头冲过去，扶起士兵。士兵疼得直哆嗦，老张头不知道该怎么做。

"别动，我喊人帮忙！"老张头喊道。

他转身去找人，突然听到一声马蹄声。一个骑兵冲了过来，老张头赶紧躲到一边。骑兵在人群中穿来穿去，最后停在了那个断腿士兵旁边。

骑兵拔出腰间的刀，向那个士兵砍去。老张头吓了一跳，他想喊叫，却又张不开嘴。眼看骑兵就要靠近，老张头情急之下，冲上去抱住了骑兵的腿。

骑兵一愣，没想到还有人在。他用力把老张头推开，老张头摔在地上。骑兵的刀落在了地上，发出"哐当"一声。

"你找死啊！"骑兵怒吼道。

老张头不敢再动，他躲在一边，看着骑兵和那个士兵打了起来。士兵的武功不高，几下就被骑兵打倒在地。骑兵举起刀，向士兵砍去。

"住手！"老张头喊道。

骑兵停下了手中的动作，他抬头看向老张头。老张头知道，自己已经救不了那个士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