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远不远”这verschmettert得，林小雅心里翻了个白眼。她揉了揉发胀的眼睛，盯着屏幕上那串红色的数字，感觉今晚怎么也做不完。旁边老油条张胖子已经捯饬着背包准备溜达了，一边走一边嘟囔：“小雅啊，怎么还不走？家远还不远啊？”

林小雅火大，但看着张胖子那副巴不得天塌下来他好跑的样子，油盐不进地回了一句：“不远，您可忙着呢，估计家近，急着回去数钱。” 张胖子也不生气，嘿嘿一笑，拍拍林小雅肩膀，“得嘞，我走了啊，你儿啊忙，注意身体。” 说完扭着屁股走了。

办公室一下子安静下来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打印机“啪啪”的响声。林小雅深吸一口气，又看向屏幕。那串数字，像有生命一样，嘲笑着她的无能。她咬咬牙，开始一道道地打出去。

时针已经指向十一点，外勤的人还没消息。林小雅焦躁不安，手机像揣了只火鸡一样，突突地响。终于，王经理气呼呼地走了进来，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。

“林小雅，怎么回事？老客户那边怎么还没签？” 王经理的声音像刀子一样刮过林小雅的脸。他走到林小雅旁边，看着屏幕上的红色数字，更是火大。

林小雅心里一紧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：“王经理，我还在等客户那边回复呢，他们说需要再考虑考虑。” 王经理冷笑一声，“考虑？这几天我天天催他们，他们考虑什么？还得是签不成？”

林小雅低着头，不敢直视王经理的眼睛。她知道，这次搞砸了，不仅她完蛋，还连累了整个团队的销售业绩。

王经理见林小雅不说话，更是怒火中烧，他猛地一拍桌子，“林小雅，你给我看看，你这段时间都干什么了？业绩倒数第一，客户满意度低，你还有脸待在这里？”

林小雅咬着嘴唇，倔强地说：“王经理，我一定会努力赶上大家的。” 王经理看着她那副倔强的样子，更加生气，他指着林小雅说：“努力？光努力有什么用？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，就知道你这段时间都在做什么！从明天开始，你给我停职检查，好好反思！”

林小雅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她知道，这次自己是真的要完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