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雅盯着屏幕上的红色数字，感觉手指头都在发抖。这串数字，代表着今晚她能不能加完班，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。她咬了咬牙，抄起桌上的水杯，狠狠砸在桌子上，发出一声巨响。“操！林小雅今天不干翻这串数字，她就不是个业务员！

这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办公室里，简直像平地惊雷。几个闻声抬头的同事，又赶紧低下头假装忙自己的，但眼神都瞟过来了。林小雅没管他们，抓起手机就往外走，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响声。

“林小雅，你这是要去哪儿？”张经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点无奈，也有点…期待？

林小雅回头，脸上挂了层霜：“去公积金中心办点事。”

“哦，行。”张经理点点头，“顺便跟我说一声，这单合同签了吗？明天早上九点前我得看到结果。”

“签了签了！”林小雅嗓门都提高了一点，“刚谈下来的！您放心，这单大单，绝对没问题！”

张经理满意地点点头：“那就好。晚上加班，记得加餐啊。”

“加餐？”林小雅心里冷笑一声，哪有钱给她加餐，“张经理，您是怕我再跟您似的，为了钱不要命啊？”

张经理嘿嘿笑了两声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继续看自己的卷宗。林小雅甩甩头，加快脚步往外走。晚上加班是肯定的，但有了一件让她能喘口气的事，心里也踏实了不少。

公积金中心排队的人还不少，林小雅拿出手机，十指飞快地刷着，一边排队一边跟客户那边说事儿。好不容易轮到她，她把材料递过去，办业务的同志头也不抬地说：“材料不齐，缺一份收入证明。”

林小雅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收入证明？这份她早就交了啊！她接过那张薄薄的纸，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她的工资，怎么会……

她回到公司把那份证明找出来，直奔银行去搞。银行的柜员态度极其不友好，林小雅强忍着火气，耐着性子解释了好久，才算搞到了一份电子版的证明。又马不停蹄赶回公积金中心，总算把所有手续办了。

走出公积金中心的时候，天已经黑了。林小雅长舒一口气，感觉浑身都虚了。她掏出手机想叫个夜宵，结果一打开导航，才惊觉自己已经走到了小区附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