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几个红得发烫的字，嘴角抽了抽。旁边的老王拍着胸口跟他吹牛逼：“我说小林，这次你小子又发什么大水？我昨天追你那剧，弹幕都炸了，说你这主角比咱们还惨，还有个破系统跟着它，简直是绝配。”

林凡扒拉着碗里的泡面，面汤有点烫，他咂咂嘴，淡淡道：“系统是挺坑爹，任务要求不高但限制多，写剧本需要灵感，它就给你甩出个脑内弹幕，什么‘狗血’‘强行反转’‘女主死得太憋屈’……你说这叫什么事儿？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嘿嘿笑道：“这听着……好像挺有意思啊？直接把那些憋屈劲儿都给吐槽出来，不就变段子了？我看你这剧后面几集，节奏是越来越快，观众都喊你慢点，说看得不过瘾。”

林凡翻了个白眼，端起面碗猛灌了两口，咽下去才说：“哪有那么夸张，我就是写着写着，发现自己真就有点较真了。比如那个反派，系统推出来个‘童年阴影’大礼包，我就写得那叫一个憋屈，观众还跟着骂反派，说差点把他给寄过去。”

老王拍大腿：“我就说嘛！你这主角本来就是个炮灰命，系统一附体，直接变主角了，观众都帮你一起骂，多爽！对了，你那个电影配乐我也爱听，上次那首《都市夜归人》，现在小区保安都跟着哼呢。”

林凡夹起一筷子青菜，没好气地说：“那破音乐是瞎猫碰上死耗子，系统随机给的曲子，凑合着用呗。系统说写音乐需要‘情感共鸣’，结果它给我弹出来一堆跑调的广场舞神曲，我硬着头皮改了好久。”

老王愣住，随即笑喷：“哈哈，我就说这系统不靠谱！那你还硬着头皮改？”

林凡瞪了他一眼：“不改能行吗？现在这版歌，销量刚过五十万，还卖得挺贵。” 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了一点，“你知道我当初为啥这么拼吗？不是为了钱，也不是为了出名，我就是想让那些跟着我一起熬夜追剧、听歌的小伙伴们，感觉到快乐，感觉到他们的爱好能被看见。”

老王沉默了，过了一会儿才叹气：“小林，你小子真是个怪人。有那闲工夫，不如去各大论坛开个 Fan群，多接几部戏，钱来得快。